合。
今日她一身金色宮裝,頭上戴的是牡丹簪子,整個人富貴逼人。
蘇長樂頭上頂的東西重,被阿珠扶著才能上馬車,這一路上她小聲抱怨,但一下了馬車便恢復到了她應該有的郡主樣子。
約好了時間,錦王和錦王妃也與蘇長樂一起到了。
錦王妃今日也是一身隆重的紫紅色宮裝,與蘇長樂一樣尊貴的打扮,蘇珩與謝佳期在後面的馬車也緩緩的到了,至此五個人一同往長極殿去。
蘇長樂與錦王錦王妃走在前面,蘇珩帶著謝佳期走在後面。
長極殿已經掛滿了鮮豔的紅色,皇后與陛下已經在了長極殿中,越貴妃身為二皇子的生母也站在了陛下的旁邊。
二皇子如今正在後面的偏殿整理衣衫,待吉時一到便出來。
皇后臉上依舊是端莊的笑,而旁邊的越貴妃就顯得有些緊張,陛下看了看自己身側的越貴妃,將她的手拉到了手裡輕輕的拍了兩下安撫:“不必擔心,兒孫自有兒孫福,之後他會回來看你的。”
陛下看著越貴妃,並沒有發現旁邊皇后的目光。
也僅僅是一瞬的失落之後,皇后便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
其實除了失落之外,皇后眼中還夾雜了一些不安:今日的場面比起太子成婚那日還要隆重的多,太子妃身份家世不如魏如意,但卻是個老實本分的人家,太子妃的父親為官多年都不曾有過紕漏,連教養出來的女兒也是極好的。
只不過……
如今這麼一看,太子身後的勢力,確實不敵二皇子。
想到這,皇后便開始有些心慌。
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陛下不動聲色的伸出來了手,輕輕捏了捏皇后的胳膊。
陛下捏了兩下後便收回了手,他的眼光一直看向前面,並沒有側目去看皇后。
他的動作不大,但皇后感受到了真實。
而此時,錦王一家五口便到了長極殿。五個人先是給陛下和皇后行禮,而後便站到了陛下的身後與身側,一起說說話等著吉時。
陛下打量了一眼蘇長樂的裝扮,笑道:“今日安平的裝扮好看。”
蘇長樂甜甜的笑了一下:“多謝陛下誇獎。”
“要朕說啊,安平的婚禮就應該重新辦一下,那日安平榜下捉婿十分匆忙,朕都沒有去觀禮便匆匆忙忙的成了親,這婚事啊,簡陋成了這個樣子,就應當不算數。”
陛下這話像是玩笑,大家一聽便有些緊張,不知道陛下是何意。
可蘇長樂卻好像一點都不在意,甚至還有些贊同:“是啊,安平今日一看到二皇子的婚禮便知道自己那日的婚禮跟小孩子玩樂一樣,哼哼,安平也想要一個這樣的婚禮,之前那個不作數就不作數叭!”
蘇長樂像是小孩子一樣撒潑耍賴,大家聽著蘇長樂的話,都沒有往心裡去。
畢竟……
這婚事哪兒能說不作數就不作數呢。
大家說這話,那邊的禮官便是到了陛下的面前:“陛下,吉時已到,請陛下示下。”
陛下朗聲道:“開始吧。”
禮官稱是,轉身高聲將陛下賜婚的聖旨宣讀,而後請二皇子出來跪拜接旨後,前往出發去魏府接親,最後到二皇子的府邸完成儀式。
“兒臣接旨!”二皇子一身通紅的喜服,頭束金冠,但少年之氣當中,卻參雜著一點陰鬱的氣息。
大家都沒有多想,以為是他從小就生病靜養著,這才是這般的氣質。
二皇子接旨之後,便轉身登上了遊街的花車,往魏府去。
越貴妃看著自己兒子的背影有些激動也有些不捨,她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兒子心裡面忽然冒出來了一股不甘。
她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