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恍惚的感覺，連腳下的臺階都沒看清。
&ldo;玄一，看路。&rdo;戚秦一把抓住了他。
季玄一側頭看他，茶色的眸子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剔透的光。
戚秦一下子結巴起來：&ldo;你，你要是走累了，那邊有，有樹蔭，我，我們去坐一會兒?&rdo;
季玄一點了點頭。
他們就在那兒坐了一會兒。
雖然是初春，但路上的行人並不多，大多都三兩結伴，有說有笑，戚秦覺得自己和季玄一這邊沉默的氣氛實在是太過詭異了，忍不住開口道：&ldo;我從來沒有想過會變成這樣……&rdo;
&ldo;嗯?&rdo;
&ldo;就是……穿越這件事，&rdo;戚秦小聲道：&ldo;我小時候每日練功，想的只是日後能夠在江湖上闖出一番名頭來，就算沒有人叫我大俠，喊我義士也可以。&rdo;
季玄一原本在走神，聽到這裡，嗤地一聲笑了出來：&ldo;什麼亂七八糟的……&rdo;
戚秦見他笑了，也跟著笑：&ldo;因為那時候傻，什麼也不懂。&rdo;
其實你現在也不怎麼聰明，這樣想著，季玄一點了點頭：&ldo;嗯，後來呢?你的武功在那邊算什麼水平?&rdo;
戚秦搖頭道：&ldo;我也不知道，來這邊之前，我正準備上華山，同人比個名次出來。&rdo;
&ldo;你們那邊的大俠是比出來的?&rdo;季玄一挑眉。
戚秦臉一紅，連忙道：&ldo;自然不是，去華山只是比武，真正的大俠當然是要匡扶正義，除暴安良。&rdo;
季玄一點頭，又道：&ldo;那這跟你的夢想也不一樣啊，你去華山幹什麼?&rdo;
說到這個，戚秦的目光有些黯淡下來：&ldo;那時候我初出江湖，滿心滿眼都是做好事，結果遇到一些事情，大受打擊，從那以後一直渾渾噩噩，只覺得四處碰壁，自己什麼事都做不好，又逢我師父病逝，他的遺願是想去華山，我一想，自己也沒什麼事要做，不如替師父去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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