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在於,這些痕跡都可以用照塵自己的失誤和左岸的傻逼解釋過去,混在其中的與歸反倒像是一個普通的不靠譜成員,成了最不重要的一環了。
這些細節說出來,其實很難取信於左岸,因為導致最終結果的其實都是左岸自己做下的決定,照塵提起這些事,除了讓左岸覺得照塵對他有意見之外,不會有任何用處。
只能挑最後階段,與歸露出的最大破綻來說了,事實上,只需要證實一點,以左岸的性格,他就絕對不會放過與歸。
與歸聽到這話,無語道:&ldo;大哥,你問我,我問誰去啊?我怎麼知道繁星城怎麼知道我們上線時間的,就像你說的,有內應,那你當時也把時間通知到所有人了啊?憑什麼就是我傳出去的,合著其他人都沒張嘴,就我一個人能說話?&rdo;
&ldo;能說話的當然不止你一個人,&rdo;照塵看著她,說道:&ldo;但是能傳錯坐標點的就只有你了吧?&rdo;
與歸的心裡猛地一跳。
這裡確實是她唯一留下的足夠被抓住的破綻,並不是不能圓過去,而是在眼下的情況中,即便她能圓過去,左岸也不會因此放過她。
這次的失敗太慘烈了,左岸受了刺激,哪怕情有可原,但除了他自己犯下的錯誤外,別人的錯誤都是不能容忍的,與歸塑造的時靠譜時不靠譜的形象在這場戰鬥裡非常吃虧,幾乎可以說是必定背鍋了,只看左岸到底打算怎麼辦。
只要不坐實臥底身份,輪白肯定不至於,殺一次?還是開除半城籍?不管怎麼樣,與歸其實都有季玄一這條後路。
只是與歸不想就這麼走了,季玄一說是到了繁星城也可以幫他的忙,但繁星城和季玄一一起的人已經那麼多了,甚至連靡音和雪飄人間這種大佬都在,她去了還不是泯然眾人矣,只能當個跑腿打雜的,一點都不酷炫。
還不如多想想辦法,就留在曜日城呢,起碼季玄一對她的印象能深一點。
與歸砸吧了一下嘴,有點心虛地試探著問道:&ldo;坐標點啊?真錯了?&rdo;
與歸的心虛並不是出賣別人被發現的帶著恐懼的心虛,而是非常普通的,做錯了事的心虛,看上去就好像不小心打破了家裡的一個盤子一樣,心虛得毫無破綻,就算是被她坑過的照塵,也不由得開始有點自我懷疑起來。
坐標點出錯了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與歸要是表現得理直氣壯才奇怪呢,這種事情,就算是左岸那種二百五也做不到理直氣壯地在照塵這個受害者面前大咧咧地說他什麼都沒做錯。
但傳錯了坐標和繁星城提前得知了他們的上線時間實在是太過於巧合了,兩者碰到一起,只有與歸是最值得懷疑的人。
更何況與歸這傢伙在左岸身邊沒少進讒言,左岸本來就夠傻逼了,加上與歸,簡直是傻逼乘了個平方,就算這件事不是與歸做的,照塵覺得,趁此機會把與歸從半城裡,尤其是左岸身邊,剃出去,也是一件非常有必要的事情。
照塵冷笑一聲,說道:&ldo;傳沒傳錯你不知道?如果當時我能和接應部隊碰上頭,最後也不會是現在這種情況。&rdo;
與歸擰著眉頭,還沒說話,左岸突然道:&ldo;算了吧,你當時就算回來了結局也不會有什麼變化的。&rdo;
與歸和照塵都是一愣,沒有想到左岸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這句話已經有非常明顯地偏向與歸的意思了,剛才他還在懷疑與歸呢,就過了一兩分鐘,怎麼就突然換了一個立場了?
照塵的臉頰抽了抽,開始懷疑左岸是不是看自己哪裡不順眼,又開始無理取鬧了。
左岸的表情看上去確實不太對勁,與歸愣了一下,立刻狐假虎威地站到了左岸那一邊,指責照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