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丘王在一旁插嘴道:“前任司天殿左司天勾陳光慘死,陛下震怒,司天殿諸多長老和各部、各司的首腦都已經出動,窮搜盤古大陸尋找兇手,如今良渚城內可能對佛陀您造成威脅的,出了司天殿留守的大司天柏皇毣,也就只有秘殿的那些人了。”
多寶自在佛微微一笑,他緩緩站起身來輕聲說道:“秘殿的人麼?小僧倒是從來不擔心他們,除非小僧要衝進皇宮刺殺人皇,否則秘殿的那些人怎可能出手?區區一個柏皇毣,他怎可能阻止小僧誅殺譚朗?”
抬頭望天,多寶自在佛冷笑道:“既然兩位王爺沒辦法將譚朗擒去囚龍潭,那隻能小僧親自出手將他誅殺。既然他敢殺死小僧派出去的傳法使者,本王就在良渚將他擊殺,也省得某些人以為,我佛門就真的是逆來順受什麼事情都要忍氣吞聲的了!”白山王和章丘王飛快的對視了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眼色,章丘王上前一步說道:“佛陀若是要殺人,還請殺得光明正大的好。最好能留書註明佛陀殺人的道理,順便呢,這譚朗如今是帲Х逋跫п�肀咦畹昧Φ男母梗�菟導п�怯行慕��嘌�賞ㄌ齏蠹浪鏡模 �
多寶自在佛眉頭一挑,桀桀冷笑了幾聲,面色陰沉的搖了搖頭。
“體法雙修的通天大祭司,這種人怎能存在呢?”多寶自在佛輕嘆了一聲:“只能請他去輪迴中走一趟了。若是他識趣,小僧佛國中還缺少一個鎮山法王,小僧看他和我佛門很是有緣的。”龍陽君雙手合十,笑吟吟的向多寶自在佛唱了一聲佛號。
白山王望了龍陽君一眼,再看看自己的兒子章丘王,不以為然的冷哼了一聲。
章丘王則是微微一笑,他看看龍陽君,再看看多寶自在佛,渾然沒注意自己老爹的表情。
多寶自在佛面色微妙的一笑,他隨意的一步邁出,已經從菩提樹下消失。
良渚城外,汕頭至上,勿乞正無可奈何的接受一群面色陰沉、古板死板得好似化石的大虞司刑殿官員的詢問。數十名修為達一元盤古天七星境界以上的司刑殿官員小心翼翼的在被崩掉了小半的山頭附近搜尋各種有用的蛛絲馬跡,十二名官員將勿乞團團圍起,不斷的詢問他為何來到這裡,碰到了什麼事情,碰到了什麼人,以及現場怎麼弄成這個樣子之類的話題。
哪怕勿乞有東海州侯的印璽和文書為證,證明他是大虞的高階貴族,但是這些司刑殿的官員可不知道徇私枉法是什麼東西。他們不管勿乞的身份,只是將勿乞當做了最普通的嫌疑人翻來覆去的問他各種問題。
絮絮叨叨的詢問了勿乞足足一刻鐘,一旁搜尋現場的那些司刑殿所屬已經收集了一些融化的屍體黏液,一些粉碎的陣盤和骨符,以及幾根斷裂的骨杖等物品。
在這些訓練有素的司刑殿官員的努力下,他們居然將粉碎的陣盤碎片拼湊得七七八八的,而且透過逆向推演的方式,竟然找到了這個陣盤可能將勿乞傳去的方位到底是哪裡。
囚龍潭,有熊原上最兇名卓著的絕地之一。上古之時,有孽龍於有熊原作亂,當時大虞正辛辛苦苦的從一次天地重劫中掙扎而出,傾國精英損失了八成以上,剩下的高手強者也都是身負重傷,再也無力斬殺那條修為強橫的孽龍。沒奈何,大虞只能動用傾國之力將那孽龍鎮壓於囚龍潭,藉助囚龍潭天生的兇險禁制禁錮了這條孽龍。
哪知道一時出錯,這條孽龍被鎮壓了不假,他卻有天大的運氣,居然將囚龍潭內天地滋生的絕險禁制全盤控制住。雖然那孽龍再也無法從囚龍潭脫身,可是因為他掌握了囚龍潭的諸般禁制,那裡也變成了大虞鼎鼎有名的凶地,方圓千里內平日裡絕少人跡,就連通天大祭司級別的人物都懶得沒事跑去那裡招惹是非。
勿乞若是被傳入了囚龍潭,以他這點金仙五品境界的實力,定然是有死無生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