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你們是什麼人?”
一個略顯低沉的嗓音突然從後方響起,他們三人立刻轉身。
黎別葵將機車停妥,拎著超市的塑膠袋走上前,轉頭看了看一旁的凱迪拉克,再回望眼前的陌生人。“你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胡挺剛睇了他一眼,“小雄,我們走錯路了嗎?”
“我確定沒有,少爺。”
哦。“我們沒迷路。”哪裡來的毛頭小子?胡挺剛悄悄皺眉。應該是黎宙堇的鄰居之類的閒雜人等吧?
黎別葵忍不住對眼前這個一身貴氣的“少爺”多瞧了幾眼。“那麼你們是來買盆栽的?進來吧。”
買盆栽?胡挺剛有些困惑,見他掏出鑰匙開啟了木門舊鎖,更驚訝了。
這個年輕小夥子居然有黎宙堇家裡的鑰匙?哪一種鄰居的感情會好到這種地步?隨著黎別葵走進那一扇舊紅色的木門,他這才瞥見一旁的牆上掛著一個略顯陳舊的木製招牌──家恩花卉農場。
賣花的?這會兒,胡挺剛真的覺得他們可能走錯路了。
黎宙堇顯露於外的沉穩氣質根本和女強人沒兩樣,他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將公司裡掌風使舵的她跟種花女的形象兜在一起。
只是……
他蹭了蹭鼻尖,“你們也賣香蕉嗎?”
走在前面的黎別葵並沒有回頭,“沒有,那是含笑的味道。”
含笑?
他們穿過了頭頂上由木籬搭成的半圓形拱棚,忽然間眼前一片寬闊,各式各樣的花卉將百餘坪的空地分隔成了一區一區的,有的比較小株就直接栽種在土壤裡,有的則是種在盆栽裡,一旁的小徑還疊起了沒用到的大小花盆。
胡挺剛微微一怔。這兒……真的是種花草樹木的地方耶!
而她的家就在這裡?!
他的心裡直覺地否認。不可能!
他實在無法想像。撇開從來沒有聽她提過她的家庭背景,光是這兩者之間的落差,就已讓他沒辦法將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身份聯想在一起。
“我打算回家幫忙。”
昨天當他質問她為什麼想離職的時候,她這麼告訴他。
“其實,我本來就沒有打算長久擔任秘書的工作。比起這個,我更想在家裡做事。”
在家裡做事?他越想越錯愕。可是照這麼看起來……那個女人指的,難道是在這兒種花和賣花?!
“你想買什麼樣的花?”黎別葵將手中的提袋放在一旁的小木桌上,隨性地指了指身後的花圃,聳聳肩。“你也看到了,我們家的花卉農場嚴格來講還在籌備當中,花種也不是很齊全。你如果有喜歡的,我們可以便宜賣。”
胡挺剛轉頭看他。聽這小子的口氣,看樣子他真的跟黎宙堇住在一起!他們兩人是什麼關係?
黎別葵誤解他的沉默,“你若是沒有中意的也沒關係,門口在那裡,你知道怎麼走,不送了。”
“帶我去……”
胡挺剛突然開口,留住了黎別葵離去的腳步,他轉過頭困惑地看著這個開著凱迪拉克、出門還有保鏢司機的有錢少爺。
“這個花卉農場應該還有另一個老闆吧?”胡挺剛睇著他,“帶我去找她!見了她,她應該知道我要買什麼。”
黎別葵狐疑的瞪著他幾秒鐘,然後聳聳肩,“跟我來。”
他尾隨在他的身後,踏過了彎曲窄小的土徑,一會兒左拐一會兒右轉,接著走進了一片比較高大的柏樹群。
“姐?老姐,有人找你哦!”
姐?這麼說,他是黎宙堇的弟弟?胡挺剛忍不住對眼前的年輕人多瞧了幾眼。他從來沒有聽說她還有個弟弟啊!
隱約好像有人回應了一聲,他還沒來得及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