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頭來也頂多是個三、四品的官員。明錚則不同,他不用又多大的潛力,光靠家中扶持、太皇太后照顧,也能拼上一把得到一品、二品的官職。他如今沒有拉幫結派的想法。也沒準備拉攏姚子明,以至於姚子明與他說話,他都是嗯嗯兩聲,然後呵呵兩聲。
姚子明自說自話了半天,便也沒了興趣繼續說了,尷尬的乾咳了幾聲。便沒有繼續言語了。
姚芷煙規規矩矩的坐在那裡,吃飯的姿勢都是極為規矩的,動作的幅度,夾菜的姿勢都是特別訓練過的,引得明錚側眼瞧她。因為在明錚的記憶裡面,姚芷煙就是一個沒什麼規矩的,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野丫頭,怎得最近變化這般大?突兀的想起那些匿名信,他又是眸光一閃,開始沉思起來。
再扭頭去看姚芷煙,只覺得這半大點的孩子能有什麼蹊蹺,便也不想了。
“吃得這般少?你可是在長身體呢,繼續這麼矮可是不好。”明錚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夾肉往她碗裡送。誰知這一小小的舉動,就引得幾個嬤嬤皺眉,貝嬤嬤乾脆走了過來。
姚芷煙眉毛都沒動一下。只是快速的用自己的筷子擋住了明錚的,然後用眼神示意他。明錚瞧了一眼周圍,不高興的抿了抿嘴。筷子也收了回來,自己將那塊肉吃了。
“我還沒問你,為何你今日突然過來?”姚芷煙一邊吃飯,一邊問他。
所謂食不言寢不語,這是大戶人家的規矩。可是如今餐桌上是一群孩子,也就沒什麼了。
明錚長長嘆了一口氣,抬眼看了一眼姚子明,又瞪了一眼好奇的姚芷珊,這才說:“下午與你說。”這是覺得事情沒面子,不好意思在這裡說。
姚芷煙一樂,就知道明錚是來避難的,下午也不準備走了呢。
姚子明聽說過那些事情,也不好奇。姚芷珊就不知道了,又好奇得緊,當即說道:“我下午給錚哥哥扒橘子吃。”
明錚一聽就樂了,卻也沒鬆口,拒絕道:“珊兒乖,下午與音兒一塊玩!”
姚芷珊與明音對視了一眼,一同笑了起來,點了點頭。明音只比姚芷珊大一歲,兩個女孩子是能玩到一塊去的。
“音兒,我們下午去撲蝶吧,我才不要與姐姐一起呢,上一次,她一口氣拍死了半個後花園的蝴蝶,後來竟然要拿麻袋來扣!”姚芷珊抱怨了一句,然後還瞥了姚芷煙一眼。
姚芷煙端坐在那裡,瞪了姚芷珊一眼。見明錚與姚子明一副忍笑的模樣,就連周圍的嬤嬤、侍女都暗暗偷笑,不由得小臉一紅,也覺得不好意思了。
明錚一聽,當即笑得前仰後合,然後嘆道:“珊兒妹妹有所不知了,上一次煙兒去文府,打光了文府上空的鳥,落了文府一地的鳥屍與石子,那才叫一個壯觀呢,如今煙兒在文府才有名呢!一提那日打鳥的姑娘,整個文府都知道!”
就算姚芷煙臉皮多厚,此時也架不住了,當即不高興的一放碗,說道:“我下午要去與祖父學拳腳,你是與珊兒一起,還是與我?”
明錚笑眯眯的說:“我當然是想多看看煙女俠的身姿呢!”
這就是打算跟著姚芷珊走了,正好去與姚芷煙說說他來避難的緣由。
這般定完之後,用膳完畢,幾個人分道揚鑣,姚芷煙與明錚並排向操場走,然後明錚將這件事情前前後後的與姚芷煙說了,還著重的說了辛詩棋的樣貌與德行,引得姚芷煙一陣大笑,然後說道:“這女子極好,能管得住你。”
“呸!我明錚是委曲求全的人麼?”明錚說得義憤填膺,氣憤的用拳頭砸了一下胸口,僅僅是一下,就開始咳嗽,身板子弱到不行。
“哎喲,是啊是啊,我們明大少爺定然是有脾氣的。”
明錚隨即笑呵呵的問姚芷煙:“不如煙兒妹妹教我些許拳腳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