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加下山,果然花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周森感覺累,可是你要是喊一句,踢球去,他又能馬上變得生龍活虎的。凡文知沒啥感覺,這點高度和路程對於他現在的身體來說根本不是負擔。
下了山,遠遠的就看見瞎子老爸在亭子裡給人算命。聽了一會,凡文知樂了,算了,暫時不去打擾他的樂趣。兩個少年躺在圍著大樹修起的水泥石板上,一人佔了邊。
周森乾脆就躺下了,“凡文知,我躺一會,要走的時候叫我一聲。”周森說完,將帽子蓋在臉上,果真開始睡了。
凡文知好笑,這小子跟在老家的時候一樣,不管什麼地方,什麼時候,只要躺著就能睡。凡文知也跟著閉目養神,這裡的空氣很好,對他恢復精神力能起到一點良性的促進作用。風在吹,樹葉在沙沙的晃動,小鳥在叫,小蟲子從地下小心翼翼的鑽出來,左右張望,確定沒危險了才趕緊離開。
自然的力量總是有著無窮的奧妙,凡文知完全舒展開自己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釋放出精神力,感受著自然的奧妙。突然一個不甚確定的聲音在腦子裡響起,“凡文知,凡文知,你能聽見我嗎?”
凡文知沒動,他用精神力看到了後面的那顆大樹,晃動著樹枝,給人很興奮很緊張的感覺。
“凡文知,凡文知,你聽到我在叫你嗎?”
凡文知依舊沒動,就似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一般。
“凡文知,凡文知……”惱人的聲音時不時的腦中響起,凡文知完全無視。半個小時後,凡文知叫醒周森離開了。
凡文知以為此事到此結束,只是一顆莫名的樹寂寞久了,想找點事情做。而且此樹據他觀察,絕不是銘牌上寫的只有五百年,上千年肯定有。一顆成精的樹,凡文知自認為以自己目前的精神力,還是不要招惹為好。免得吃虧受罪,最後苦的可是自己。
可是這樹真是沒完了,以為回到家就清淨了。但是吃飯的時候腦子裡聽到凡文知,洗臉的時候聽到凡文知,上課睡覺的時候還是凡文知……。這顆樹的能力究竟有多強,這麼遠的距離還天天魔音穿腦,凡文知已經沒心思去猜測了。它只盼望對方能不能消停一下,不要盯著自己整天整天的叫。偏偏那個聲音還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搞得好像是他欺負了這顆樹似地。
日喲!究竟是誰欺負誰啊!
大半夜的還不消停,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凡文知猛的從床上坐起來,鐵架子床嘎吱嘎吱的響。下鋪的周森被吵醒,“小文,你怎麼回事?大半夜了還不睡。明天還要上課。”
“你睡吧,我就坐一會。”
滿腦子的凡文知,他都快煩死了。這麼久他還真沒煩過什麼,他一直覺得自己的耐心很好,可是遇到這顆莫名奇妙的樹後,凡文知徹底崩了。乾脆下了床,跑到院子裡,坐在躺椅上,釋放出精神力。先不管精神力究竟能達到多遠的距離,凡文知直接在腦子咆哮,“喂,你夠了吧,有完沒完。你想活活氣死我是不是?”
大樹很委屈的說:“你明明就能聽見我叫你,都這麼久你為什麼不答應我。”
靠,竟然還是自己在錯了,還有沒有天理。凡文知暴躁,“你能量強大就能欺負弱小的,你無恥,恃強凌弱,等老子精神力恢復後,也讓你嚐嚐魔音穿腦的痛苦。”
“我不是魔音穿腦,大家都說我的聲音很好聽的。”
“喂,自戀也有個限度吧。你折磨我這麼久,究竟想幹什麼?老子怕你了,你趕緊說吧。”
“我想先給你看點東西,你能不能到山上來,距離太遠了,我支援不了那麼久。”
“沒空。”凡文知一副老子不感興趣,沒得商量的樣子。
“你討厭我,是不是?”大樹快哭了,很委屈的說道。
凡文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