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還沒回過神來,左痕筆直修長的食指轉著男人的帽子表qíng玩n&uul;è的又補了一句,&ldo;夠硬麼?&rdo;
他的話讓那幾人一口氣提到嗓子眼兒愣是沒敢放下去,摘將軍的軍帽都已經放肆無禮到極致了,這小祖宗還口出狂言挑釁男人,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找死來的吧?
這會兒要是左痕再來一句估計他們的眼珠子就會脫眶而出了,這小祖宗是唯恐天下不亂啊,九戒去哪裡了,快來把這活祖宗領走吧,再待下去準得出事兒。
別人心裡有苦難言,陸席晗卻從剛才左痕過來時嘴角就一直噙著笑,這會兒那笑容竟然還在,從他臉上看不出任何要發怒的預兆,他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左痕,盯了好幾秒,然後興味盎然吐出來一句,&ldo;他們作證,你可以現場驗貨。&rdo;
左痕手腕一轉,帽子飛了,還在空中飄飄轉轉的好半天才落到不遠處一個裝飾用的燭臺上,轉過頭了瞟了兩眼其他幾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陸席晗一挑眉,&ldo;怎麼,不敢?&rdo;
他話音剛落,左痕猛然一轉頭,倏的湊了過去,舌頭一伸,舌尖若有似無的碰了碰陸席晗的嘴角,抽出剛剛扎進布藝沙發的短刀,挑釁道:&ldo;把你玩兒殘了,里尼要炸毛。&rdo;說著便直起了身子想要轉身離開。
這是魅良慣用的伎倆,他喜歡逗人,逗兩下,撓兩下,撓得癢癢了,說停就停。
可是這回遇到的男人跟他以前遇到的不一樣,也是個狠貨,就在他剛轉身的剎那忽覺腰上一緊,接著便覺小腿被一股猛力擊中,手上的刀在挨小腿那一腳時也被男人奪去了。
陸席晗將他鉗制住按到了厚重的玻璃茶几上,腳踩著他的左腳腕,隨身攜帶的短鞭纏住了他的腰和被反剪到後面的手,然後輕聲冷笑,&ldo;勾起我的興趣了就想跑麼?&rdo;
左痕一半邊臉貼在玻璃上,口齒不清的罵道:&ldo;卑鄙!&rdo;
男人嗤笑,&ldo;難道這裡有正人君子?&rdo;
&ldo;我殺……&rdo;
&ldo;將軍!&rdo;終於從石化中龜裂出來的那幾個調-教師齊聲喊著陸席晗想制止他接下來的行為。
前前後後不過就那麼半分鐘左右啊,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兩人一下子就打起來了,弄得大夥兒措手不及,將軍不能得罪,那條小毒蛇也得罪不得,又不能上前去拉架,一個個兒後背冷汗不斷,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僵持了兩秒,空氣裡又冒出來了一個大感錯愕的聲音,&ldo;將軍,你們?&rdo;
這回是剛從霍尼亞拉總理府回來的里尼,他身邊來跟著神qíng略顯詫異的子謙,今早他有急事去了趟霍尼亞拉,陸席晗知道他有要事,所以很理解的提出來讓他的人先帶他參觀參觀他的那些寶貝,里尼對他的理解很是感激,卻沒想到一回來就看見了這一幕。
看著里尼他們進來陸席晗鬆了手,左痕在他鬆手的瞬間掙脫了鉗制就要反擊,卻被提前預料到他行為的里尼吼了一句,&ldo;魅良你膽子太大了點吧?&rdo;而停了手。
里尼疾步走了過去,壓制住自己的怒火,沉聲道:&ldo;九戒,帶他回房去。&rdo;
左痕不動,一雙紫眸死死的盯著陸席晗,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子謙不緊不慢的走過來拉著左痕,拉了好幾下才把他拉走了。
陸席晗整了整衣衫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ldo;這孩子挺有趣的,不知先生可否割愛於我,價錢你來定。&rdo;
此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