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所以她們的地位高,被冠以的高貴的頭銜罷了。”
有色眼鏡
“公子,這話不能說啊。”春風聽我這麼一對比嚇得連都變綠了,附到我的耳邊小聲的說:“要是讓皇上或者其他的娘娘聽到會殺頭的。”
“我只不過是說一個事實而已,相反的,我更覺得像水仙那樣的女人可比後宮那些只知道耍心眼的女人強百倍,才情美貌自然不說,就她們處事的姿態也更加高尚,只不過她們出生低賤,當然有一些也會是傷風敗俗,但是就單單水仙來說,我覺得連自己都自愧不如。”都說青樓的女子有故事,可是她們的故事有幾個是好的呢?還不都因為了她們的身份而讓他們得不到幸福嗎?可是像水仙那樣的女人確實是讓人佩服的,在那樣的環境,在那樣的人群周圍,爬山了花魁寶座卻依然可以保留著高貴的姿態,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做到的。
“公子,咱不說好了嗎?”
“不好,春風,本公子今天就是要教訓一下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戴著有色眼鏡看人?”
“有色眼鏡?”
“就是看不起青樓女子,她們比起那些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做作小姐強上百倍你知道嗎?”
“奴婢知錯了。”
春風嘴上是這樣說,但是我也很明白她心裡一定不是這樣想,她從小到大封建教育的想法已經根深蒂固怎麼可能讓我一兩天之內說說就大徹大悟了呢。
“好了好了,我們不說這些,回去看看冬梅秋月回來了沒有吧。”
“是。”
回到報社的時候冬梅她們已經回來了,那些木材也真正的恰到好處,讓柯刮智試試了他的那個什麼‘鐵畫銀鉤’也真的可以了。
怎麼唉聲嘆氣的
所以這個印刷的問題也就解決了,還讓柯刮智教著其他人怎麼刻,這樣一來所有報紙的數量也就跟著增加了,從一天的五十分增加到了五百分。而且生意竟然是異常的紅火,在我掙了不少的情況下也給她們一人一份分紅,這樣大家的幹勁就更加的厲害了,從五百又增加到了一千。外面的人都還在奇怪我們到底是用了什麼樣的方法可以那麼幾個人就做出這樣的業績。
可是這生意紅了起來,立刻就有人來搶生意,挖牆腳自然也不用說。對面開多了一家‘清風報社’隔壁又開了家‘拂袖報社’。丫丫的,這名字一看就知道其實幕後的老闆絕對是同一個人,真是忒不道德了。
而他們每天的量竟然是兩千份,在人手方面一定比我們多的多,突然之間我的危機意識就來了。好在我還有一些老顧客是訂閱的,加上一些廣告商也是固定的,所以這每月的穩定收入不至於讓我突然間就沒有了生意。
人家人多,而且我們報社的人其實都已經很努力了,要是再增加他們的工作量,那我不成了剝削主義者了。
“哎···”不由得對著杯子嘆氣著,今天就連去報社的動力都沒有了,只是派了冬梅和春風兩個人去好好看著。
“怎麼唉聲嘆氣的?”南屏野的的聲音從殿外就傳了過來。
這宮裡就是規矩多,特別是南屏野來的時候就更多,姑奶奶我心情鬱悶的時候還要起來行禮迎接他。
“臣妾叩見皇上。”
“平身吧。”
“謝皇上。”
南屏野看都沒看一眼身後的太監宮女便說:“你們都下去吧。”
要不我帶你去遊玩
一等人都退下了之後,我還得給他倒茶,不情不願的把推到他的面前問道:“皇上怎麼來了。”
“我看你這兩天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啊。”
“是啊,臣妾心情不好。”公式化的回答。
“不是跟你說只有你我兩人的時候你就可以不用那麼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