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帶著冷意的微笑:
“不知是何方高人臨駕?來此埋伏所謂何事?”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四周不聲不響的出現幾個一身黑衣打扮、臉戴面具的人。這身裝束展昭一行人並不陌生,正是先前三番五次前來開封進行刺殺的、屬於十六刺的一眾殺手。
展昭手上長劍微微抬了起來,一身肅殺之氣隱隱泛出,卻不著急動手:“各位究竟是何人派出?可有迴轉餘地?”
那些人彷彿沒聽到展昭的問話一般,手上無鞘的長刀一言不發的舉起,刀劍直指開封府一行人。
……
望著對面“棲鳳樓”三個龍飛鳳舞且不失峻勁的大字,想起之前和某人的對話,白玉堂帶著笑容“刷”的一聲開啟摺扇,上面“傲笑江湖風流天下我一人”十一個大字在陽光下尤其多了幾分逼人的傲氣。
“棲鳳樓麼。”他信步走入大門,心中只是冷笑,“老闆娘啊老闆娘,是鳳是雀,今日便見分曉罷!”
說著,人已走入棲鳳樓內。
此時並非飯口,酒店的人並不多。白玉堂倒不像平時一般直接前去二樓雅間,而是隨意找了個臨窗的座位坐了,也不說話,只是冷冷而笑。
見到白玉堂,立刻有小二端了小菜前來招呼:“原來是白五爺!五爺這回不去雅間麼?樓上天地玄黃四間可都空著,這樓下嘈雜,要不然您先去樓上坐著,小的這就去給您溫一壺陳年女兒紅如何?”
“不必!”白玉堂伸手自旁隨意拿了雙筷子,意甚閒適,只是眯了一雙鳳眼斜斜打量著那小二,笑道:“不急!星子,我問你,你們老闆娘呢?今天怎麼不見她影兒?”
那小二聞言陪笑道:“老闆娘一早就出去送酒未歸,五爺若是急著找,怕是要有得等了。不如您若有什麼事和小的先說,小的到時替您轉告?”
“免了!”白玉堂擺了下手,一手捻起幾粒花生米丟如口中,抬頭笑道:“我只找你們老闆娘,其他人就免了。你就直說罷!你們老闆娘到底去了哪裡,何時能回來?”
小二道:“小的也不知道啊!老闆娘走時什麼都沒說,小的……”
“笑話!你會不知道?也好,既然你不知道,那麼此時五爺我就是砸了這棲鳳樓,想來你也會是什麼都不知道罷!”
“這、這個……”那小二口中支吾,心下卻是暗暗叫苦:這位爺怎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了此時?面上卻是不敢怠慢,熟練的擺出一副苦瓜臉來,“五爺……您,您就別為難小的了!這老闆娘何時回來小的是真的不知道啊?”
“白爺可不管!總而言之,我一定要在半柱香之內見到你們老闆娘。”白玉堂冷哼一聲,抬頭之時唇邊的笑意越發冷滲,看的那小二面上也不由得滲出陣陣冷汗出來,卻又不敢拿袖子去擦,只能一徑的苦著臉陪笑。
卻在此時,伴著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從門外閃了進來:“哎呀呀,這不是白玉堂白五爺麼?何事竟如此為難奴家的小二啊!你要找奴家,奴家這不是來了麼!”
卻正是這棲鳳樓的掌櫃姬子媚。
……
陽光之下刀口生輝,展昭望著那些擺明了來者不善的人漸漸沉下面容,但見對方一聲尖嘯攻過來,手一抬,巨闕已然出鞘,整個身形也似燕子般劃過一道紅色的弧線衝入黑衣人之中。那些黑衣人只覺眼前一花,身邊已是森森寒氣直逼周身要害。
他們心知不好,忙沉下氣來生生抗住那抹紅影的攻勢。展昭下手全然不留情,那些人只覺眼前晃過一片又一片森亮的光芒,心中欲攔,手上動作卻全然比不得那長劍的速度,轉眼之間就被展昭撂倒兩個。
既得勢,展昭手上絲毫不見放鬆,巨闕緊了緊,攻勢越來越厚重,但見他將手上長劍舞的如電似風,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