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凌霄一眼。心中略有感慨,多麼的年少,多好的年華,永遠地熱血沸騰,看任何問題,都是簡單明瞭,絕無疑惑,絕不會有任何複雜的想法。心頭略帶一點苦澀地嘆息一聲,齊皓方冷笑道:“若只是名聲威望倒也罷了,主要是這其中涉及了太多的利益得失,所以針對我們振宇武館的種種打擊,或明或暗,從來沒有少過。戴國也只有這麼大,適合學武功,也願意出錢學武功的人也只有這麼多,朝廷,官府,軍隊,權貴,所需要簡拔的人才也同樣是有數目地。振宇武館分得多了,人家就分得少了,為了這種切身利益,他們自是非打倒我們武館不可。”凌霄茫然道:“就是為了錢?”“怎麼,你覺得錢不算什麼,這世上還真找不出幾樣比錢重要的東西。”齊皓略有感慨地看著凌霄。各門各派都需要這種頭腦簡單,熱血衝動的人,凡有上司的命令。一定奮力向上衝,從不多想,從來也不會往深處考慮問題,幾句理想啊,壯志啊,神教未來啊。就可以騙得他們捨生忘死。不過,即然教主此行挑了他們幾個人陪侍,想來將來還是有不少提拔的,那就必須找機會,讓他們儘快成熟,儘快瞭解這個真實的世界了。齊皓向來老成持重,思慮周全,即有這個機會給這些總壇出來的少年子弟上實踐課,當然不肯錯過。“你們以為,這千百年來的江湖風雲。武林紛爭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名為利。為了爭取更多地實惠。傳說中的英雄故事,總把那些俠客說得可以餐風飲露。永遠不為錢發愁,實際上,沒有錢,最大的門派幫會連狗屎也不如。”齊皓淡淡掃凌霄等人一眼“如果神教不能給你們發銀子,你們連自己的衣食也解決不了,你們還能對神教如此忠心嗎?”幾個少年即刻如受奇恥大侮一般,臉紅脖子粗。因顧忌著身份之別,不好反駁。只得怒視他罷了。齊皓視同不見:“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所有武林幫派的努力其實都是以保持本派的金錢利益。並尋求更大發展為目標地,因此而來的比武,聯盟,紛爭,都不過是達到這個目的手段罷了。牧場做馬匹生意,每年賺的錢不少,鏢局的生意經也是天下皆知的,武館收的弟子學武費用,和將來為他們推介出路的費用,都是驚人的。而許多幫派,各佔山頭,弟子們的效敬費用,以及田地出租給佃戶地銀子都不少。各大山莊世家們,則多以田地商鋪來養活所有人。最佔便宜的就是和尚道士,那幫傢伙。不但收學武地弟子可以得到錢,而且因為是出家人,田地不用納稅,所以那些有名的寺院道觀,田莊地產都數不勝數。而騙那愚夫蠢婦地香油錢更加容易。有的時候,為了弄銀子,這些所謂的大師們也會捉捉鬼,降降魔,甚至有可能派門下的弟子去裝神弄鬼,欺世騙人地為自己拉生意找財路。而邪派的僧道們,以煉丹製藥,欺神騙鬼之術,或是房中密法,極樂奇方來親近權貴,為的又何嘗不是一個利字。”齊皓冷冷看看這幫倍受打擊的少年,漠然道:“千百年來,江湖上,為了寶藏而血流成河的事,從來沒有少過。而門派之間地殺伐爭鬥,不管表面上的理由是什麼,真相往往都只為打壓對方地聲譽,勢力,威望,把對方產業奪為己有。那些想要當武林盟主,或是想要獨霸江湖的人,為了難道是想為各門各派的閒散瑣務操勞嗎?當然是藉由這樣的管理來掌理各派的財富。”他沒有進一步說明,其實修羅神教也完全不曾例外過。神教諸王所統領的各部,幾乎都是花銀子的無底洞。大鵬王專探訊息的風信子,夜叉王手下最頂尖的殺手組織,乾達婆王手下的銷魂尤物如何培養出來,緊那羅王對毒和藥的研究,還有神教每一代,天王和影衛的培育,以及總壇的運作,各地勢力的聯絡網,這一切,還不都是用錢堆出來的。各國分堂為了賺錢奪利,又何嘗不是絞盡腦汁,費盡周折。“其實你們也不要把所謂武林,所謂江湖,看得太高太神密,其實在大部份老百姓眼中,武技也不過就是一種安身立命的本事罷了。很多人把家中子弟送出去學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