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淵太年輕了!
曹導演為了這場戲,還特意找了一個已經退休,但是真正在一線多年的刑警來客串演戲。
可是在真正的刑警氣場面前,演員演出來的兇狠,都被遮住了,所以這場戲才一直不能透過。曹導演也是為難,現在看到簡淵,自然覺得簡淵怕是也懸了。
曹導演問道:“專業科班出身的?中戲的吧?北影沒見過你。”
簡淵答道:“我是新人。”
“新人?”曹導演臉色變了,看向副導演:“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沒有沒有!真的!”副導演沒想到簡淵居然這麼實誠,連忙強行解釋:“他是他,導演你聽我說,他可以的,他就是客串過很多戲,真的可以的。”
曹導演將信將疑,不過現在也確實沒有別的辦法了,於是認命般的揮揮手:“去準備吧!不行再換人。”
簡淵換上了衣服,然後被拉到了拍攝現場。坐到了審訊的椅子上。道具組的人給他帶上道具手銬,然後開始把四周的環境和燈光弄好。
對著劇組幾百號人,面前還有一個真正的退休刑警,說實話,簡淵忽然有些緊張。
深呼吸一口氣,簡淵閉上眼睛,回想起腦海中那些恐怖的記憶,想著自己曾經在噩夢裡遇見的那些變態殺人狂案例,心中最終鎖定了自己要模仿的物件。
一個優秀的心理醫生,一定是可以站在病人的角度看待問題的,哪怕這個病人是變態殺人狂!
簡淵回想著噩夢的細節,感覺到無盡的恐怖充斥心底,他猛地睜開雙眼,眼中盡是戾氣!
另一邊,曹導演對著那個客串的退休刑警說道:“就按照你正常的流程來,按照劇本上的內容,幾個問題,然後出去就好了。就是你平時的生活狀態。”
老刑警都點點頭,他也是大風大浪過來的,自然不怯場。反倒是這些年輕演員,在老刑警的威嚴前,倒是有些不爭氣了。
曹導演坐下,看著監視器的畫面,說道:“開始!”
攝像師開機,開始拍攝。
簡淵目光逐漸變得冷漠,完全讓童年的噩夢佔據自己的心頭,釋放出記憶中關押的恐怖靈魂。
甚至那些臺詞完全不需要記憶,每一句話都是他內心最恐怖的表達。一切都是如此自然,甚至連臺詞,也是非常順的說出來。
那不是一種歇斯底里的狂吼,也不是佯裝出來的病態瘋魔。這樣的表現太浮於表面了!
簡淵一抬頭,目光中慢是冷血和漠然,甚至嘴角還有微笑,他像是講一個童話故事,然後用朋友聊天的輕鬆語氣,講述了一個滅族慘案。
每當說到殺人的細節時,簡淵都會流露出眉飛色舞的樣子,那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簡淵演著演著,現場就全都安靜下來了,連導演都看著畫面裡的簡淵,不由自主的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因為,太冷靜了!
那悽慘的命案在他的講述裡,就像是隨手捏死了幾隻螞蟻,喪盡天良、泯滅良知、滅絕人性!
簡淵入戲了,他娓娓道來,沒有預想中的殘忍或者是癲狂,就像是嘮家常一樣:“其實我沒想讓任何人活,但是我跟他們說能活下去,這樣就沒有人反抗了”
旁邊,老刑警看著近在咫尺的簡淵,這一瞬間完全忘記了臺詞,他甚至都忘記了自己在演戲。
甚至老刑警慢慢的開始呼吸急促,因為此時此刻,憑藉他多年的從警經驗,眼前這個年輕的帥小夥,完全就是一個冷血殺人犯的樣子!
從警至今幾十年了!老刑警眼神毒辣,參與過很多的大案要案,也接觸過各種各樣的犯人,從未看錯過誰。
而此時,簡淵不管是說話的語氣還是眼神裡的殘忍,不管是外在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