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頭,只見鳳毓凝雙臂抱胸站在門口,正似笑非笑看著屋裡,而身後,戰梟城神色陰鷙,顯然,方才華蘭那些話已經被他盡數聽在耳中。
看到戰梟城出現,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尤其是華蘭與蕭浵,兩個人神態各異,但眼中都泛著恐慌與心虛。
“我還沒進門,就聽到這屋裡熱鬧不已,這不,想著進來湊個熱鬧,結果聽到了這種有趣的事情。”
鳳毓凝慢慢走到華蘭面前,眯眼看著她。
“來,你說說,你們是怎麼給雪姨撐腰的,你們華家是如何的權傾北城,都能給戰家主母做後臺了。”
華蘭張嘴說不出話來,或者,她是不敢再開口。
在華若雪面前,她是她的侄女,哪怕看在都姓華的份上,華蘭要篤定華若雪不會動她一下。
但現在的情況就不同了。
鳳毓凝本就看她不順眼,戰梟城更是個以鳳毓凝馬首是瞻的男人,這倆人,能縱容她撒野。
於是,她別過臉不去看鳳毓凝,嘴硬說道:“這是我們華家的事情,與你有什麼關係?”
“是,當然與我沒關係。”
鳳毓凝冷笑說道:“但你怕是還不知道,華家的產業雖說由你親爹管理,但最大的股東卻並不是你們華家。”
華蘭與王招娣對視一眼,兩個人眼中滿是震驚。
這……這事兒她們竟然不知道,而且父親也從未提過華家產業的歸屬權,她們都預設由華家全資控股。
王招娣臉色變了變,笑著說道:“戰家做股東也沒關係,畢竟華家與戰家同屬一家,難道梟城還能從親舅舅手中搶錢不成?對不對啊,梟城。”
戰梟城只給了王招娣一個冷眼,壓根就沒搭理她的話。
王招娣自討沒趣,只得扭頭對徐燕低聲說道:“我這外甥一向都這脾氣,你別往心裡去。”
徐燕母女此時可精明得很。
方才只華若雪一個,她們幫腔一起欺負華若雪,反正也不會如何。
但現在就不同了。
戰梟城在,鳳毓凝也在,這倆都不是省油的燈,一言不合只怕就是麻煩。
她們才剛進戰家,這椅子都沒坐熱,萬萬不能為了給華蘭和王招娣說幾句話就被趕出去,得不償失啊。
於是,徐燕笑了笑好聲好氣說道:“招娣姐,你就少說幾句吧,畢竟是長輩。”
“長輩?”
不提長輩這身份還好,一提起長輩來,王招娣頓時就炸了。
“不是我說,你看他將我放在眼中了沒?從最開始到現在,他,他連一句舅媽都沒叫過的!”
徐燕壓低聲音小聲說道:“那你也得忍忍,畢竟現在你處於下風,千萬別逞口舌之快給自己惹麻煩。”
“我能有什麼麻煩?”
王招娣登時就生氣了,她大聲說道:“怎麼著?難不成這當外甥的還打舅媽一頓不成?”
“就是,誰今天敢打我媽,我就和誰拼命!”
華蘭也撲上來喊道:“還有沒有天理了,你們仗著人多勢眾欺負我們母女二人,剛才打了我不說,現在竟還要打我媽媽?你們,你們要是敢,我就讓全北城都知道你們是怎麼欺負長輩的!”
“華蘭!”
華若雪氣急,厲聲說道:“你少說幾句話,你真要將你父親的顏面都丟光嗎?你真要將華家的顏面都丟光嗎?”
“丟臉的人是你!”
華蘭指著華若雪的鼻子大聲說道:“我剛才的話你沒聽清楚嗎?是你不知廉恥勾引男人,從這個男人床上爬到那個男人床上,你以為你多高貴嗎?你現在的一切,不都是靠身體換來……啊!”
話沒說完,華蘭只覺得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