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比轉過頭，發現過來安慰他的是莫度。
那張嚴肅的黑臉，此刻一帶著一絲安慰的樣子，說道。
“剛開始學習都是這樣，多多練習，以後……大概就好了。”
莫度拍了拍杜比的肩膀，看著久久沒有散去的那一縷黑煙，語氣也不那麼確定了。
畢竟來到卡瑪泰姬這麼些年，他教導了一批又一批的法師使用這個法術。
失敗大體分三種。
有內心抱有懷疑，用手在空中亂畫，畫不出來的。
有對魔力的控制不足，導致光圈持續時間極短的。
還有對空間的理解不夠深的。
但像杜比這樣，要麼是隻有拳頭大小，要麼是破碎後居然還伴隨黑煙的。
是真的從來沒見過。
面對莫度難得的安慰，杜比只能點頭表示接受。
實際上他也明白，短時間內，傳送門這個法術，大概是學不會了。
就在昨天，古一講了這個法術的根本。
一個是相信。
也就是憑藉意志，精準的驅動魔力，形成光圈。
這一點，他能夠輕易的做到。
畢竟不是魔法小白。
對於魔法是在這個世界上，真實的存在的這件事，他從來都深信不疑。
但想要成功的施展出傳送門這個法術，除了最基礎的意志驅動魔力之外。
另外一個更重要的一點，就是要對空間有足夠的理解。
這也是古一說過的，他目前在魔法這條道路上的問題。
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深度不夠。
好在作為一個魔法方面的教育大師，古一有一個簡單的手段，可以輕易解決這個問題。
靈魂出竅！
把靈魂從身體裡打出，然後帶著他的靈魂，簡單的從微觀到宏觀，領略一下宇宙執行的規律。
簡單粗暴，又很直接的，深入理解對空間這一概念。
杜比記得很清楚，當時古一抬掌輕輕一拍，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下一刻，他就感覺到精神一陣恍惚，一種難以言表的飄乎乎的感覺襲來。
恍惚之中，他看到了地獄的烈焰，天堂的聖光，人間的燈火……
宇宙的奧秘似乎即將掀開神秘的面紗。
可這種感覺僅僅持續了不到三秒，就停止了。
隨著急速下墜的感覺傳來，他再次恢復了清醒。
靈魂依舊還在身體裡，並沒有遨遊在宇宙當中。
睜開眼睛，印在他胸口的手掌，甚至都還沒有離開。
這次靈魂出竅的嘗試失敗了。
不信邪的古一，又加大力度試了幾次。
無一例外，全部失效了。
而且後面這幾次，手掌打在他的身上之後，就連精神上的恍惚都沒有了。
第一次偶然見到的地獄，天堂，人間更是不再顯現。
連續捱了好幾掌無果之後。
古一不無遺憾的告訴他了一個喜憂參半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