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你該死?!那你自己說說,錯在何處?”
杜蘅心頭一跳,這女人好厲害,發起威來比男人還兇狠!
趙志剛一聽,嚇得直髮抖,不住地叩頭道:“是,是,是,小的不該自作主張!求莊管家饒了小的這一回罷!”
景忪懶懶的聲音傳來:“你錯的不只這一處,好好反省,說得好我們就饒你!”他不知何時讓人搬了一張軟椅過來,坐上面悠哉悠哉地喝茶,居然一幅看好戲的模樣,臉上還掛著饒有興致的笑容,那副不以為然的樣子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
莊顏瞧也沒瞧他一眼,只哼了一聲,不耐地說道:“我處置我的人,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
景忪輕鬆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低下頭繼續喝他的茶。莊顏頭也不回地往回走,邊走邊道:“趙志剛回衣軒悔過堂領罰,其他的人,都散了!”
趙志剛一哆嗦,趕緊爬起來垂頭喪氣地跟了上去。景忪百無聊賴地放下了茶碗,嘆了一口氣,“可惜了,一場好戲沒看著。”他掃視了一下正在觀望的底下一干人,嚇得眾人趕緊低下眼。杜蘅默默地站在原處,沒有作聲,也沒有抬頭。
景忪的眼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下,站起身來憚了憚衣襟,漫不經心地問:“林管事!這個女的分去哪裡?”
林孝仁趕緊上前回道:“她叫杜蘅,分去我織造坊。這些日子趕製冬衣,人手不太夠。”
景忪嗯了一聲,大聲道:“都散了吧。應準回來通知我一聲!”
眾管事連忙應了一聲是,見他大步進了樓門,才鬆了一口氣,不自覺地抹了一額冷汗。林孝仁低聲道:“好險,幸好這玉娘在外面出了事,不然你我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齊力道:“這事兒也奇了,好好的怎麼突然暈了?那玉娘可不是有什麼病吧!”
林孝仁皺眉道:“我也不清楚,今兒還真是倒黴,招個人都能招出事來!”
齊力若有所思地笑道:“虧得有趙志剛幫你頂了一下,景管家的注意力都去了他那兒,不然今兒受罰的可是你了。不過我今天見了他也奇怪呢,莊管家啥時候要人了?多半是他小子想多招個人去他好偷懶!這下可好,人沒要著,自己倒搭進去了!”
林孝仁神色一怔,連聲道:“那是那是,只是不知道趙管事會受什麼罰。”
齊力道:“受什麼罰恐怕只有莊管家知道了。算了,還是做事去吧,我得先回雲居了,免得一會應管家回來,我也應付不了。兄弟,我先走一步了。”
林孝仁點了點頭,眾位管事領了人,都各自散了。他這才走到杜蘅面前,輕聲嘆道:“走吧。我先帶你去你做事的地方。等會兒見了封三娘,再跟你仔細地說說規矩。千萬要少說話多做事,什麼都別問也別管,不然你我都不好交待。”
杜蘅連忙施了一禮,“是。多謝林管事了。小女子明白。”
林管事笑道:“你也別客氣,我叫林孝仁,你若不嫌棄,叫聲林哥也行。進了織造坊,以後大家就同為山莊做事,隨意些好。織造坊裡有三個人,二女一男,女的做女紅,男的負責送料送貨。你來了,就又多了一個人,封三娘肯定高興都來不及。”
杜蘅連聲道:“謝謝林哥,小女子一定好好做事。”
他邊說邊往裡走,杜蘅忙不迭地跟了上去。上了那十幾級的臺階,進了褚色油漆的大門,裡面寬闊得令杜蘅微微一怔。這前廊門廳竟然相當於普通人家的一戶宅院那麼大,空曠的大院內種了幾棵老榕樹,蔥蔥蔭蔭,清涼古樸。正對著的正房是三開門的大樓。廊沿前有十根黑色的一人多粗的大柱子,肅穆而莊嚴。上了六級臺階,正門高有三丈,寬一丈多,比王公貴族的豪門大院還要闊氣。杜蘅心中暗暗驚歎,當年建這天下第一莊,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果然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