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家不熟,她也客氣的很,和眾人一起到了他們住的院子,進門一迭聲的叫丫鬟準備水,茶水還有洗洗的說,又叫廚房給熬些湯。
楊若嫣和林櫻都不喝茶。
在這邊安頓了一下,楊軒和二太太並沒有就坐下說話,楊軒也是道:“總要住個半個月,說話的時候有的是,你們還是趕緊歇著吧。”
眾人這邊忙點頭答應,楊浩文和朱鏗寒送了他們出去,這邊楊若嫣又給林櫻把了把脈,謹慎一點,叫她今天早點休息。幸好不用趕路了。
他們姐弟的院子是挨著的,楊若嫣給林櫻把了脈,叫她歇會兒,便和朱鏗寒一起去自己那邊的院子,收拾了一下也歇下了。
這會兒裡晚飯時間還早,收拾一下,洗洗澡休息休息。
楊洲文看到他們在自己生辰前趕到了,很是高興,天快黑的時候過來找楊浩文說話,便笑著道:“原本是沒想到哥哥和姐姐能提前到,也沒想著要怎麼過這個生辰,如今提前到了,便正好的咱們兄弟姐妹的一起聚聚。”
楊浩文正要說話,正巧楊若嫣過來找他商量明天怎麼給楊洲文過生辰的事情,丫鬟進來稟,楊若嫣跟著也進來了,看到楊洲文也在這邊,便笑著道:“正好!我才要找你哥哥商量一下怎麼給你過生辰呢,你倒在這邊。”
楊洲文忙起身笑著過來請她坐下,又親自給倒了杯茶,雙手捧著過來。
楊若嫣看著他就嘆了口氣道:“你坐下吧,咱們姐弟也是好久沒有坐下聊聊了,以前還想著,你稍微大一點了,也想辦法去咸陽那邊謀個差事,現在看來……是不是也不用了?”
楊洲文就笑著道:“是不用了……父親這邊還行,我跟著能做些事呢。”
楊若嫣便點了點頭,楊浩文道:“洲文來也是商量過生辰的事,你是怎麼想的?請個戲班子?”
楊洲文聽了忙笑著道:“不不,咱們出去打獵吧?就在京城外面的圍場,圍出來了兩座山頭,京城子弟全都在那邊打獵,放養了不少的東西呢。”
楊浩文聽得好奇,笑著道:“怎麼還弄了那麼一個地方?”
楊洲文笑著道:“也是皇上說的,京城子弟們成天的賞花遛鳥,沒有了點男子的氣概。打個獵什麼都打不著,也不知道怎麼嬌生慣養的,去年冬天的時候,在西山那邊圍了兩個山頭出來。”
朱鏗寒早已經進來了,在旁邊坐著喝茶,聽得好奇,問道:“怎麼回事?皇上無緣無故的說這個做什麼?”
楊洲文就笑著道:“去年的時候,皇上突然的來了興致,帶著諸位皇子,還有一些京城侯爵門裡的子弟,騎馬去了河北那邊草原上打獵,誰知道跟著去的不但是皇子們不行,子弟們更是什麼都打不著,為了博得皇上的好感,有些子弟還弄虛作假的,帶著侍衛,把侍衛打得東西當成是自己的。皇上也是偶爾的知道了,結果就有點感慨,說咱們大明朝的勳貴子弟,不能把老祖宗留下的一點血性全都敗光了,於是圍了這麼個地方。”
朱鏗寒聽得搖頭:“沒血性了,打獵有什麼用?還不是多了個玩的而已。”
楊浩文和楊洲文都笑,楊若嫣便道:“不說這些國家大事了……好啊,明天咱們就去打獵,打獵吃烤肉,過生日也熱鬧!”
楊浩文和楊洲文也笑,朱鏗寒臉色稍微好了點,點了點頭。
楊若嫣知道他為什麼不高興,他就和楊浩文一樣,一點都不想住在府裡,但是老太太那邊一說,沒有辦法只能住在府裡,他當然不太高興。
可楊浩文反而高興了點,雖然還是沒辦法住在了府裡,但是好歹自己和朱鏗寒也不能去住在別院了,只能在府裡陪著他,楊浩文就高興。
楊若嫣這樣想著,不由得好笑,這兩個人,怎麼都和孩子一樣啊。
當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