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薛姑娘進去。”
薛寶絹走進去,先看到的是胖倌,然後才看到抱著胖倌的世子,胖倌看到薛寶絹也是格格笑幾聲,伸出小胖手來空中抓了兩下。
給世子行禮的薛寶絹人沒有起身,先是對著胖倌伸出舌頭來笑一笑:“你今天也抓不著。”世子朱睿看著弟弟高興成這個樣子,可見是天天陪著玩,至少胖倌是喜歡,又是薛將軍的女兒,又是妹妹的陪伴,朱睿格外優待的笑笑:“起來吧。”
聽過薛寶絹把話說完,朱睿命朱小根收下包袱來,這裡薛寶絹已經取出那個鳥哨來對著胖倌晃一晃道:“你以後不再揪我辮子,我就把這個給你。”
“你不給我,我以後揪你辮子。”胖倌剛說過,就被朱睿責備一句:“你又胡說了,所以才捱打。”看一看寶絹已經長得這麼高了,和端慧差不多高,朱睿笑了一下道:“你倒有這麼大了。”
看著胖倌和薛寶絹玩了一會兒,這才出去,臨走的時候對著世子行過禮,又對著胖倌笑:“下次不要再捱打才是。”
胖倌格格笑著,兩隻小胖手又在空中抓了兩下,看著薛寶絹出去,朱睿才對胖倌道:“以後不許再揪人辮子,揪人頭髮,拿東西扔人,聽到沒有?”
“聽到了,帶我出去街上玩去。”胖倌手裡多了一個鳥哨,放在嘴裡吹得不成腔調地在響,朱睿抱起他來往外走,對朱小根道:“我們去看看母親,再回了母親,帶著胖倌街上玩去。”
這裡寶絹回去見端慧郡主:“胖倌在世子爺那裡呢,鳥哨給他了,他很會吹呢。”端慧郡主掩口只是笑:“母親晚上又要被這鳥哨聲吵一時了,只有你敢給他這個東西,他不分時候的亂吹呢,”再告訴寶絹:“帶東西倒是先送來的好,大哥說一聲走也許就走了,免得你趕不上。”
這裡朱睿抱著胖倌到房裡去,一進院門,先就是幾聲鳥哨聲,在房裡同著幾個管事媽媽在說話的妙姐兒先笑了:“胖倌來了。”凡是怪聲音,想不出來的不和諧的聲音,這樣不管不顧地響起來,不會是別人,只有胖倌。
看到朱睿抱著胖倌進來回話:“兒子帶著四弟出去逛逛去,悶了他這幾天。”胖倌則是快樂無比地給母親看鳥哨:“寶絹姐姐給我的,我吹給母親聽。”然後用力又是幾聲。
妙姐兒沒有捂耳朵,只是沒辦法:“晚上不許吹,上次一個鳥哨,半夜裡吹起來,嚇得人好一驚。”
再對朱睿道:“問過你父親,讓你過了初三就走,平時並不會客,倒是多在房裡歇歇的好。”朱睿笑著道:“一早在收拾東西呢,只怕父親說一聲我就要走,這收拾好了,就趕著來陪母親,在母親這裡坐著說話也是歇著。只是母親現在有事情呢,我抱著四弟街上走走就回來。”
相對於朱宣說個個孩子不省心,妙姐兒倒是不覺得,眼前只覺得胖倌不讓人省心,對著長身玉立的長子笑看了一看,再看看頑劣的幼子,妙姐兒道:“去吧,你回來了,多多地交待他不要再淘氣了,打的紅一片,我看著都心驚,倒是他跟沒事人一樣。”
胖倌立即苦了臉,摟著朱睿的脖子對母親道:“父親打人疼的。”妙姐兒笑著哼一聲,看著兒子的小苦臉:“怎麼不疼在別人身上。”
朱睿也笑著對母親道:“我當然多多地規勸四弟,母親不要再擔心才是。”抱著胖倌這才出來,兄弟兩個人往街上去。
出了王府門前這條街,就是一條熱鬧的長街,朱睿在軍中的衣服多是普通的綢衣,在家裡也並沒有重新綾羅錦繡,依然是一件七成新的舊衣在身上,抱著打扮象金童一樣的小王爺胖倌,身後跟著朱小根走出來,別的並沒有多帶一個人。
胖倌樂壞了,在長街上不管怎麼吹都沒有人覺得不中聽,最多身邊的人捂了耳朵斜一眼,然後胖倌要對大哥告狀:“我在園子裡吹呢,隔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