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得已在王府裡做了管家。你以為他們這麼容易相信人。南平王的兩個小廝,總有一個人在書房裡守著。不容人進去。
南平王妃的幾個丫頭,還有那個姓祝的媽媽,眼睛尖著呢,昨天粥裡給她多加了一味補身子的草藥,都被她聞了出來 ,又用銀針探了,自已嚐了不算也沒有讓往上送。廚房裡的事情,衣物使用,都有人看著呢。我早就試過了,我以為我不想害了他們。”
侍兒扶起嬌無力,呼律川在腦子裡想象一下南平王妃的嬌懶,南平王是見過的,漢人中算是英俊的了。想來也不會娶一個醜笨的。呼律川激了依姑一下:“虧你是南詔王宮裡出來的,這就沒有辦法了。殺了南平王,可是大功一件。”
依姑只回了一句:“我知道了。”聽了呼律川嘿嘿問了一句:“南平王妃長的什麼樣?”這些男人就會關心女人長的什麼樣。全不想想女人也是有能耐的。
“瘦得能一隻手抓起來,說話象是總是捏著嗓子,走路從來象是怕踩到什麼。”呼律川聽了依姑這樣的評價,也在心裡說了一句,女人評價起來漂亮女人就都是這個樣子。
呼律川腦子裡已經出現了一個楊柳細腰,聲音輕柔,步子嫋娜的漢人美女了。看了依姑臉上的表情,呼律川微微一笑,一定是比南詔公主要漂亮。
最終依姑也沒有得到呼律川立即就出城的準話,依姑只是豎了眉毛冷笑不已了:“出了事情你可不能帶累了我,我推得一乾二淨。”
看了呼律川帶了人出門了,依姑這才下樓來,看了裝扮自己母親的一位老人,也是公主身邊的服侍人。看了雖然年邁,其實動作敏捷。
“我要回王府去了,你多警醒了。”依姑想了想,今天夜裡還是要回去王府去再去找一找,就是那位突然出現的沈府尹也要去打聽一下才行。
進了王府,就往王妃房裡來,依姑與呼律川想的一樣,南平王太謹慎了,這位南平王妃看了倒是個好下手的人。
看了這王府蓋得,依姑就覺得心裡不舒服,這樣的好房子給他們去享用了。王妃房外,看了青芝走了出來,手裡拿了一件紅色的衣服。
依姑的心立即跳了一下,這是一件官服,青芝的另一隻手裡還有官帽,這衣服是一般官員的,不是南平王的冠服。
看了青芝站住了腳笑道:“說你回家去了,也沒有住一晚上。”依姑笑道:“家裡人不妨事的,我想了王爺王妃新來,事情多,又回來了。”然後眼睛看了青芝手上的官服,笑道:“這衣服倒象是府尹大人的官服一樣。”
青芝手動了一下,笑道:“哦。”看了依姑滿面笑容的問了一句:“聽說城裡來了一位沈府尹,想來是跟了王爺的老人了。”
青芝微笑了,道:“可不是,這就給他送衣服去。”然後就走了。依姑看了青芝卻不是往外面走的,而是象去找了祝媽媽,心裡冷笑一下,探頭往房裡看了一下,卻沒有客人,只有南平王和王妃兩個人在房裡面。
她剛一探頭,如音就走了過來,笑道:“依姑回來了,有事情要回?”依姑只能站了笑道:“來看看。”站了一會兒只能走開了。
如音這才進去回了話:“依姑晚飯時說出去看家人,這會子已經回來了。過來看看王妃這裡有什麼要使喚的。我回了她讓她去了。”
朱宣聽完了,繼續和坐在對面的妙姐兒開玩笑:“沈府尹今天又辛苦了,今天又審了什麼案子?”
沈玉妙悶悶的道:“新奇勁兒一天就也沒了。昨兒一天接了十幾個告狀的,象是奸細的都轉給了王將軍,剩下的不是丟了雞的就是跑了鴨的。今天丟了雞的又回來了,說那雞昨天夜裡迷了路,今天一早又回去了。”
看了表哥聽了樂,就埋怨他:“都怪表哥沒主意,昨兒我問你怎麼找雞,你不告訴我。今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