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影響了小夫妻的感情,苦的不還是雲想容麼。
雲想容卻是眉頭緊緊皺著,支起了身子問:“伯爺還在跟我父親說話?”
“是。”
“他們這會子也得了信兒吧?”
“才剛有人去回了話的。”
雲想容沉吟著,沈奕昀既然與閩王鬧翻,是肯定不方便見面的,閩王也不會平白無故的撤兵,唯一的一個可能,就是皇上下了聖旨,逼迫他必須撤走。
她現在很想問問閩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也好商議一下對策。可她又不方便出去。她也知道閩王藉機圍了伯府,一來是為了擾亂皇上耳目,二來也是為了她的安全,免得閒雜人等混進來。她十分害怕,是自己的事情將她連累了。
☆、第四百一十章
雲想容的面色變的難看,孟氏瞧著也緊張起來,難道那個喜怒無常的傢伙,將伯爵府外頭的親兵都撤走還是什麼壞事?想問,又怕女兒給自己講解也要費心去思考,忙攬著她的肩膀道:“好了好了,天塌下來還有個兒高的頂著,你如今不比從前,什麼事兒也不要勞心費神的,叫奕哥兒自個去琢磨不就好了。你也當相信他才是。女人家,什麼都自己強出頭,仔細變的不可愛。”
“娘說的是。”雲想容被孟氏的說法逗笑,她是在變相教導自己要適當示弱,也知道沈奕昀對事的洞察之敏銳不會比她的少,何況閩王幫襯他們良多,沈奕昀也不是隻看得到人的缺點,看不到人付出的人。
雲想容略微將心放下,只與孟氏說自己乏累了,想先睡會兒。
孟氏看她蔫蔫的,也知她是真的疲累,便道:“你歇著吧,娘在這兒陪著你。”
雲想容微笑著點頭,鬢角碎髮垂落在臉上,還有幾絲到了嘴邊。孟氏為她蓋上薄毯,又將她臉上的碎髮抹開,這才如怎麼都看不夠她似的,握著她的手坐在床畔。
雲想容疲累,實則睡的也不怎麼踏實,好像半夢半醒的,聽得到床畔有人說話,又朦朦朧朧知道有人給自己掖好被子,還坐在床尾,將她的雙足抱在懷裡,讓她的腳伸進衣服登著他結實溫暖的腹部,又用乾燥溫暖的掌心捂著她的腳趾和腳背。
雲想容很想笑,她知道如此疼惜她,又不在乎男人如此對待女人叫人看了會否被笑話的人只有沈奕昀。可她又醒不過來。
如此睡不沉。醒不來的感覺,著實不怎麼好,有點像靈肉分離……
沈奕昀抱著雲想容的腳,低聲問一旁剛收起藥箱的韓媽媽,“她怎麼樣?”
韓媽媽眼角餘光見孟氏滿面急切,臉色煞白,心知做孃的心情,若是說雲想容半句不對勁兒。孟氏定要先厥過去的。就笑著道:“還好,今日應當不會發作。”
沈奕昀鬆了口氣,看著雲想容蹙著的眉頭和因為呼吸急促而微微張開的嘴唇,以及她胸部的快速起伏,又擔憂的道:“那她的心疾……”
“無礙的。”韓媽媽安慰道:“情況與成破厲害,老奴都早已與伯爺說過了。女人生產的事本也是說不準的。不過依著夫人現在的情況看,還很樂觀。”
沈奕昀抿著薄唇。
其實他現在真恨不能讓雲想容快些平安將孩子生了。這樣等著盼著,心懸著,太煎熬了。但又擔心她那心疾,生產時一口氣提不上來……如此一想,還是一直不要生,就讓時間停留在此刻更好。
沈奕昀無端端覺得煩躁,甚至氣起雲敖和孟氏來。當初若是將防衛做的妥當。哪裡會有什麼刺客闖進來?若是孟氏再膽大一些,靠得住一些,又哪裡因為飛進兩個黑衣人,就動了胎氣早產了。害的他媳婦兒身體底子生來就差。
“生完這個,說什麼也再不要孩子了。”沈奕昀搖著頭自言自語。
孟氏和韓媽媽聞言對視一眼,都禁不住噗嗤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