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怎麼了?”一個士兵見了她的動作,納悶地問道。
“我們……是不是見到仙子了?”小隊長擔過頭,傻乎乎地問道。
周圍的人都愣了一下,隨即一起笑了起來。
而梅若水已經沒空去理會她們的猜測了,直接把人帶走雖然不困難,但很有可能對他的身份造成影響,就算不至於完全暴露出來,終歸是個麻煩。既然人要交給舒捷,相信她會提供一點方便的,何況,能有目擊證人,御林軍的工作也輕鬆不少,畢竟這是進出寧王府的賊呢。
當然,隱隱的,那種面熟的感覺告訴他,這件事,很有可能沒那麼單純!
重新翻過落了鎖的宮門,沒有驚動任何人地回到宮裡,正要返回東宮,忽然間,他心念一動,改了方向。
一隊隊的巡邏衛隊經過,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影響,直接就來到了目的地。
遲疑了一下,他才踏進有些殘敗的宮門。
層層疊疊的梅花已經落盡,踩在腳下厚厚軟軟的一層,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幽幽的冷香。
自從梅貴君逝去,空曠的寒香殿就再也沒有一絲人氣。
梅若水殿殿地穿過梅林,來到後院。
“什麼人?”忽然間,邊上冒出兩把利劍,耳邊也響起了低沉的喝問。
梅若水一愣,雖然知道寒香殿裡依舊有玄冥宮的人守護,可還從來沒有人會拔劍問他是誰的,遲疑了一下,他的手已經往腰間揮去。
他不能在宮裡鬧出動靜來,不管這是什麼人.總之先制服再說。
雖然,他也好奇在寒香殿裡怎麼會有人以主人的口氣喝問他這個玄冥宮主事什麼人的。
“若水嗎?”就在一觸即發間,不遠處傳來一個平和地聲音。
“陛下?”梅若水呆了呆,放下去取劍的手,驚異地叫了一聲。
“過來吧。”女皇淡淡地道。
話音一落,兩把劍又重新消失在黑暗處,他再暗中查探,竟也沒察覺那兩人躲到了什麼地方去。
不過,知道了那是女皇身邊的心腹暗衛,他卻是放下了心,揭下臉上的黑巾,慢慢走過去。
寒香殿的後院也是種滿了梅花的,若是冬季初春,院子中間的冷香亭正式賞梅的勝地,然而此刻,冷香亭中能賞的也不過是悽風殘月,殘花枯技而已。
“若水參見陛下。”梅若水走進亭中。
“不必多禮了,過來吧。”女皇轉過身來,和藹地笑了笑,看到他明顯一副剛做了夜行人歸來的打紛,臉上也沒有露出絲毫異色。
“謝陛下。”梅若水平靜地走過去。
“突然睡不著,就想著過來這裡坐坐。”女皇隨意地在一張石椅上坐下來。
“陛下,這上面涼,小心寒氣入體。”梅若水微微皺眉。
“若水也當朕是弱不禁風不成?”女皇不禁笑了起來.“自天鳳大帝起,大雍皇族之女,就算不是絕頂高手,但至少也有自保之力。”
梅若水沉默無語,的確,青蓮一脈的寒玉心經和青蓮劍歌精妙絕倫,皇族子女,就算不是個個天縱奇才,但也勝於普通人,只要不太偷懶,至少也能練成個二流高手。
“過來陪朕坐一會兒吧。”女皇指指對面。
梅若水遲疑了一下才坐下。
“看你的樣子,是遇上了為難的事?”女皇微笑道,“朕這個女兒,真是被寵得無法無天,也辛苦你了。”
“若水沒事,只是……有些寂寞,出宮走走而已。”梅若水有些慌亂地低下頭,但話一出口又忍不住暗罵自己,說的是什麼呢,寂寞?
“呵呵……”看他臉紅的樣子,女皇忍不住舒暢地笑起來。
“不過說起為難的事,的確是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