吒,而陳默卻開始在茫茫大海上開始尋找金鏊島的蹤跡。
轉悠接近月餘,陳默此時就在一片看似平靜的大海上空來回觀察,因為數千裡範圍內,唯有此地給他一種古怪的感覺。
他懸浮半空眉頭一鎖,額頭上一個金色眼睛紋路驟然出現,一道金光便開始掃向下方的海面。
在太虛神光的照耀下,原本空蕩蕩的大海上出現一個千里大小的巨大海島,這個海島一頭四腳還有一小小尾巴,巨大的島嶼就如同一個赤色大團魚一樣趴伏在此。
“金鏊島,果然在此。”
陳默驚喜地低呼一聲,他身體一動沿著太虛神光看到的一條詭異路線便飛入金鏊島,剛剛落下,一名道袍男子便從島中化作金光出現在他面前,面色陰鷲著便沉聲喝道:
“金鏊島重地,外人嚴禁出入。”
陳默是來找通天的,可不是來惹麻煩的,雖然眼前之人長了副討打像,可他卻依舊客客氣氣地抱拳說道:
“道友有禮了,在下散修陳默,特意前來拜見截教教主通天道長。不知可否通傳一二?”
道袍男子上下看了看陳默,滿臉鄙夷地說道:
“師尊事務繁忙還要傳授弟子,沒空,你還是趕緊離開,以免打攪到諸位師弟師妹修行。”
直接就下逐客令,陳默真想一巴掌將這傢伙拍在地下。他正待繼續請求之時,島內傳來一陣淡然卻清晰的聲音說道:
“多寶切勿失禮,帶客人到我大殿上來。”
陳默瞟了一下眼前的男子,這傢伙居然就是後來叛出截教到西方的傢伙,難怪一臉陰鷲,在聽到島內傳音時他心中暗暗一喜,這不是他在西遊世界中的師傅須菩提聲音又是誰。
多寶道人一聽師尊傳音,他冷冷瞥了一眼陳默便說道:
“師尊有命,請吧。”
多寶道人話音一停瞬間便化作金光向島心飛去。陳默身體一晃,凌波流光訣一動便跟上多寶道人,兩人前後腳落到一個巨大廣場處,多寶道人這才略帶驚訝地看著陳默說道:
“請跟我走吧,這兒是眾位師兄妹修行之處,從這裡過去才是師尊的碧遊宮。”
陳默側過頭看了下巨大的廣場,上面上千武者皆在修煉各種功法,看起來熱鬧非凡卻因此帶給截教危機。
演義中說通天有教無類。可他手下弟子卻沒有多少是為非作歹之徒,不過其中像多寶這樣心懷不軌的人的確不少。否則在通天嚴令之下,就算是申公豹想要來挑事也不那麼簡單。
跟著多寶沿著一片樹林小道行走片刻,一個不算大卻十分巍峨的宮殿便出現在眼前,門楣牌匾上碧遊宮三個大字顯得古樸莊重。
走進殿內多寶便對著一名盤膝坐在蒲團上的中年男子躬身說道:
“啟稟師尊,客人帶到。”
西遊中的須菩提白髮長鬚,通天卻黑髮俊秀短鬚。看著咋也不是一個人,可陳默心中卻有一種親近感,他急忙上前深深一禮說道:
“散修陳默見過截教教尊。”
通天看著陳默同樣有著親近感,他手指不斷點動開始推算,可他如何也推算不到另外一個世界的事情。想了一下他便對多寶說道:
“你且下去監督師弟師妹們修煉,記住我的禁令不得到中原摻乎,去吧。”
多寶退下,通天這才看向陳默溫和笑著問道:
“看道友修為已經快要進入霸者道果金仙境界,可體內還有大量能量沒有融合,就算在我金鏊島也不過堪堪幾人能與你相抗,不知到此有何事情?”
陳默看著眼前的通天有些感慨,當年的須菩提對他可謂仁義,不論他想學什麼都傳給了他,而這通天雖然不是西遊世界的須菩提,對他來講這也是一種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