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們審問的時候他就不會說話?”
一接手一個爛攤子的掌門忍不住又多問了一遍:“你真沒有對他嚴刑逼供?”
這位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啊!
繁寧就說:“都說了是被魔氣反噬,我壓根沒審問他,而且他這也不像是受傷的樣子啊?最多就是心靈脆弱了點。”
禮貌解釋完,繁寧示意陵遊主動掰開了他的嘴,除開一縷微弱逸散的魔氣,什麼都完完整整。
“大概是觸發什麼禁制了吧?”繁寧半點不負責任的隨意猜測,“畢竟是個稍有點東西的小人物。”
目眥欲裂的紫衣張口差點咬住了陵遊。
繁寧:“你看,生龍活虎著呢。”
陵遊也半點不心虛的跟著點頭。
他算是明白了,繁寧在糊弄人上絕對是高手,而事實證明,眼前這群人也並沒有真的很關心紫衣的下場。
畢竟祁慕說的話他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好像是有點本事啊,這種事情都能看出來……”
“早知道就交好了,現在這種情況,有點功勞都被她佔去了……”
也有人看不過眼繁寧大出風頭,躲在人堆裡譏諷了一句:“誰知道這訊息怎麼來的,說不定他們就是魔修埋在我們中的叛徒……”
聽到這句話的陵遊看了開口那人一眼。
僅僅一個眼神接觸,說話的人就縮起了脖子,嘟嚷幾個語氣詞遁走了。
同樣看清人臉的繁寧幽幽開口:“寧願相信我是魔修都不願意相信我說的是假的……呵,有點眼色,但還是廢物一個。”
陵遊:……
陵遊擦了擦額上流下來的冷汗。
“下次出現能不能不要這樣?”他看著繁寧像是鬼魂一樣突然附到他肩上的手,為了確保效果,她還上手輕飄飄摸了一下他的臉。
起了一身癢意。
“下次一定,”繁寧隨口答了一句,邁著堅決不改的步子又往千江月那邊走去了。
千江月看她過來,主動提了一嘴自己的發現:“這隻魔蟲的確不一樣,不僅留下了活頁的魔氣痕跡,而且隱隱牽引著其他魔蟲。”
說完,她又覺得有些惋惜:“可惜,這聯絡是單線的,只能聯絡和喚醒,無法徹底拔除,並且這種聯絡已經很淺了。”
也就是不能靠著它牽引出其他魔蟲的意思了。
繁寧笑容不變,話語卻逐漸陰森起來,“那就先把這隻蟲子毒死吧,弄不死的話,昏迷也行。”
“一定要確保它不能醒過來,也不能突然聯絡到幕後的主人,最好讓它無力控制其他蟲子。”
“記得用溫和點的藥迷暈那些中招的妖獸,需要讓他們的身體無法自主醒來。”
聽到前半句,紫衣瞪大了眼睛,劇烈掙扎起來。
他嘴裡還支支吾吾叫嚷這什麼,可惜陵遊一劑魔氣下去毒啞的徹底,就算像蛆一樣在地上哼哧哼哧的爬,也不能透露一個字了。
“看來我說中了,還真有漏洞可鑽,就是條件苛刻吧?比如,主動權不在你手上?”
繁寧笑眯眯,腳下毫不留情的踩中了那隻四處撲騰的爪子。
“咔嚓”一聲。
繁寧狀似剛剛發現自己踩了東西一樣,面帶抱歉地捂了捂嘴。
紫衣:……
他怕是等不到魔尊喚醒魔蟲檢視情況了。
被千江月順手拽回去的紫衣差點昏厥。
獨自流淚了片刻,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眼裡一瞬間閃過視死如歸和恨意到了極致的怨毒。
“等等,”繁寧當即叫停。
在所有人都不怎麼了解這東西的情況下,她突然又平靜的改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