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平易近人的秦可卿很受這兩個貼身丫鬟的喜愛和尊敬,平日裡面多數的時候也是在暗中保護著秦可卿,不讓秦可卿被賈珍那個畜生沾染了毒手,失去了貞潔清白。
而今見到這一幕丫鬟們也是心冷了。
這寧國府雖是富貴堂皇,卻難免藏汙納垢,總有那麼一些偽君子,真小人,作出一些令人不恥和作嘔的事情來。
後院兒的動靜,自然沒人去關注。
前院兒的故事,卻還在上演著。
........
“還站在這做甚?給我滾,快點兒給我滾去榮國府,告訴老太太賈母和兩位叔叔,寧國府的事情都是誤會,一切皆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賈珍痛罵了一頓賈蓉,又道:“滾,給我滾!耳朵聾了嗎?是不是沒有聽到?再不去榮國府向老太太賠罪道歉,你就別回來見我了”
說罷,賈珍還橫了賈蓉一眼。
“好的,好的,好的。”
賈蓉聞言唯唯諾諾起來,忙是躬身退後,往榮國府的方向而去。
一直到離開了寧國府,來到寧國府跟榮國府的過道上,這才一臉晦氣地掏出手帕來擦拭自己臉上的唾沫,怒罵了一句,“真不是一個東西,那有老子偷兒媳婦的道理!自己做的醜事兒被人知道了,反倒是怪我來了!”
嘴巴里面罵罵咧咧的賈蓉頂多也就只是在私底下抱怨幾句話。
真的是當賈珍的面兒,他卻是不敢的。
……
當晚。
午夜時分,並不刺眼的月光穿過閣樓上的天窗,灑進天香樓的二樓閨房內來。
已經入了夜,天氣漸冷起來,躺在床上的秦可卿淚流滿面,身旁的丫鬟瑞珠則是沒有離開,一臉擔心地看著自家的少奶奶,心頭肉疼起來,忍不住一陣抽搐,彷彿受傷的是自己一般。
側身躺在床上的秦可卿臉上梨花帶雨,雙眸都快要被哭紅腫了,側著臉透過窗子看向外面的枯枝,也是心病成疾了。
賈蓉自從白天出去了一趟,就再也沒有回來。
最近幾日也都是躲著秦可卿,似乎是在嫌棄秦可卿身上髒,似乎是真的認為那賈珍已然得手,玷汙了秦可卿的清白。仟仟尛哾
窩囊的賈蓉,默許這種行為,整日跟狐朋狗友出去喝酒吃肉,上青樓教坊司夜不歸宿,讓秦可卿獨守閨房,備受冷落。
甚至就連成婚的當天晚上,賈蓉也是被賈珍灌了迷魂湯,沒有真正跟秦可卿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