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寒聖地山腳下,一道人影高高飛起,如同一道拋物線般飛遠,他的眼神帶著茫然,他的嘴角不停飆血。
在那道靈氣還未到來前,他覺得也不過如此,但當那道靈氣靠近後,他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了。
玄君境!!
這特麼哪門子的雜役弟子!?玄君境,這不是聖地的核心弟子或者外門長老的標準了嗎?
在軟柿子與硬茬之間,他觸碰到了核彈...
這一次,比上一次的傷勢還要重上幾倍,剛一落地,砸出一個人形小坑,沒有幾個月是不可能完全恢復的了。
躺在地上,盧偉歪頭看了遠處的一眾臉色呆滯的外門弟子,選擇了默不作聲。
只有接觸到那道靈氣的他,方才知道蘇白是玄君境,而其他人只看到他又一次起飛。
大家都是好兄弟,有好事當然要一起分享了,當然,不是分享情報,而是分享痛苦...
另一邊,蘇白在那道靈氣竄出後,便沒有再看向盧偉,而是眼神平靜的掃了一眾外門弟子一眼。“一起上吧...”
“算了,你們還是一起躺吧。”
聽著蘇白漫不經心的話,一眾外門弟子那叫一個怒啊,紛紛擼起袖子。
“幹,這小子真囂張,以為打倒了一個盧偉,就覺得無敵了嗎?”
“大家一起上!今天好好教他怎樣做好雜役弟子的本分!”
蘇白淺淺一笑,若無其事的抬起一手,接著反手往下虛壓,一股無形的威壓落下,瞬間數十名外門弟子眼眸一瞪,雙腿一軟跪在地上,身軀顫抖不止。
蘇白拉著柳輕寒的小手,從他們身邊經過,走往雪城,數十人眼睜睜的看著蘇白離開,想要起身,卻發現渾身使不上勁,未知的永遠是最恐怖的,一股莫名的恐慌自他們心底滋生。
當蘇白與柳輕寒的身形逐漸消失在他們的視線當中,當他們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忽然,數十柄無比淡薄的靈氣小劍自他們身前出現,無一例外,小劍朝著右邊肩膀刺去,鮮血濺起,哀嚎遍野。
山腳下,雜役弟子躺在一塊區域,而外門弟子也整齊躺在一塊區域,唯有盧偉離的稍微遠了一點,看著昔日的好兄弟一個個都躺在了地上,他的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山腳下,走遠的蘇白甚至都沒有往回看一眼就知道後面的狀況,他們還罪不至死,但他也不會慣著他們,最起碼也得躺個十天半個月才能起床。
山腳下,在蘇白與柳輕寒離開後不久,四道人影自山上走來,他們看著眼前的場景沉默不語,抬頭看向蘇白離開的方向,互相對視了一眼。
“我們聖地...有這麼一號人物嗎?而且他還是從後山過來的,不會真是雜役弟子吧...”
“這是雜役弟子...你覺得好意思說,我還不好意思認呢,咱們作為外門長老,頂多也就是玄君境,這小子...特麼都玄君境巔峰了!”
“就剛剛打盧偉那小子的劍氣,我感覺就算讓我來,結局也跟他差不了多少。”
說完,四人陷入了沉默,片刻後,其中一人忽然開口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真的就是雜役弟子...
“難道你們就沒發現嗎,他好像前段時間幫那個皓月帝國九皇子作證的雜役弟子,蘇白...”
聞言,另一名外門長老眼眸一縮,一拍大腿。“蘇白!我記得昨晚上頭匆忙頒發的命令中,全部雜役弟子晉升外門弟子,唯獨除了一個名叫蘇白的雜役弟子!”
“就是不知道這是在針對他...還是搞特殊...”
四名外門長老再次陷入了沉思當中,最終輕嘆了口氣,前去叫人來把外門弟子以及雜役弟子全給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