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跟袁思農見面。
說白了,這就是仗著自己的身份,來威壓袁思農,賭的就是袁思農沒有確切的證據能夠證明今天李家找的人就是紅黨,此刻就住在李家。
果然,袁思農在知道王墨陽的身份之後,選擇了退讓,並沒有做的太過分,因為不管是王墨陽的身份,還是王墨陽背後王樹茂的身份,任誰都不可能相信他們能跟紅黨有聯絡。
院門關上之後,王墨陽跟劉叔交代了一聲,便返回房間,叔叔王樹斌迎了出來,開口問道,“墨陽,沒事吧?”
“呵呵,你放心吧,我爹的地位在哪呢,他們還不敢做的太過分”,王墨陽笑著回答道。
叔侄二人走進客廳,下人準備了四個小菜,一瓶白酒放到了客廳的茶几上,便離開了。
王墨陽給叔叔倒上一杯酒,這才開口說到正題,“叔叔,你這次到瀋陽來,是執行什麼任務?”
王樹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才說道,“墨陽,你也是組織的人,應該明白組織紀律,不該問的別問”。
“對了,你父親還好嗎?真沒想到當年他居然會詐死脫身,害得我們白白傷心了四五年”。
王墨陽苦笑了一下,解釋道,“我在石家莊初見我爹的時候也是很不理解,可是當他說出事情的原委之後,我才知道當時他那樣做也是被逼無奈,畢竟他和我娘兩個人脫身還容易一些,要是我們一大家子一起離開的話,動靜太大了,難免會引起日本人的注意,那樣的話他的任務就前功盡棄了”,
“對了,叔叔,你想見見他嗎?”
王墨陽開口問道。
儘管王樹斌十分的想你啊自己的哥哥,但是他也清楚,此時二人的政治立場,信仰都是處於對立面的,這個時候見面誰都說服不了誰,那見與不見的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或許見一面還不如不見呢,變搖了搖頭,“還是不見了吧,你父親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已經是全了兄弟之義,要是再見一面的話,那就是給他添麻煩了”。
“也好”,王墨陽點了點頭,是的,有時候還真是相見不如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