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別在於,一個是父皇,一個是你李公。”
“父皇要去微服私訪,朕也考慮過可能會出現的情況。”
“比如你剛才提及的,萬一父皇暴露身份,地方官員要迎接等,的確會造成這樣那樣的問題,增加百姓負擔。”
“問題是,父皇親自向朕保證了,絕不會洩露行蹤,也不會接見地方官員。除此外,朕在父皇的身邊也安排了人。”
“從父皇離開東京,到現如今快一個月,一直有持續的訊息送回。”
趙桓開口道:“至少截至目前,一直是沒問題的。太上皇親自開口請求,更親自保證,難道朕也要拒絕嗎?這是當兒子的孝道嗎?”
李綱被問得啞口無言。
趙佶那樣的人,一貫是無比的自負,能放下身段主動請求,的確是付出了很多。
李綱也不再苛求,點頭道:“官家的安排,臣沒有異議。只是懇請官家,一定要隨時掌握太上皇的訊息。”
趙桓頷首道:“朕知道了。”
李綱道:“臣告退!”
趙桓伸手道:“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來安排。”
李綱恭敬道:“請官家示下。”
趙桓說了完顏宗翰被西夏送來,以及嵬名安惠和李仁義留在東京城的事情,最後提及了完顏宗翰被殺,讓完顏婁室北上宣講的安排。
大體上的安排,趙桓說清楚後道:“李公,安排人跟著完顏婁室一起北上。一方面,保護完顏婁室的安全。另一方面,督促他去宣講,形成正面的反饋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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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綱立刻道:“這是好事情,臣立刻去安排。”
他行禮後急匆匆離開了。
趙桓才空閒了下來,處理完政務後,回了後宮看女兒,檢查了兒子的課業。
臨近傍晚,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黃經來到趙桓的身邊,開口道:“官家,秦檜在宮外求見,有急事向您稟報。”
“知道了!”
趙桓點了點頭,才起身返回大殿,安排人傳旨接見。
秦檜風風火火的進入,滿面紅光,人也比之前富態了很多。他見到趙桓,雙手合攏,恭恭敬敬道:“臣秦檜,拜見官家。”
趙桓頷首道:“朕聽說,這段時間你一直在外面奔波,情況怎麼樣?”
秦檜擔任戶部員外郎以來,一直主持大宋銀行,同時協助趙楷,對各地的寺廟、道觀進行清查。
凡是寺廟侵佔的土地,必須放出來。
凡是寺廟進行的放貸等,都不準參與。
簡而言之,寺廟歸寺廟,絕對不能涉及世俗的治理。
趙楷一直在外面奔波,做得倒也是不錯。尤其是寺廟的治理,收繳了很多的錢財,增加了朝廷的收入。
與此同時,又把寺廟兼併的土地,都一一拿回來,使得朝廷控制的土地增多。
當然,這事情也遭到很大的阻力。
趙楷、秦檜都受到一部分影響,卻在趙桓的支援下推進著。
有趙桓支援,才能貫徹。
一旦趙桓在這件事情上,有半點的搖擺,或者是要鬆動,就會有鋪天蓋地的反撲來了。
改革的前提,就是趙桓要鎮得住,要穩得住。
秦檜得知趙桓詢問,毫不猶豫道:“回稟官家,目前對寺廟的清查很順利。剛開始是很困難,遇到諸多的阻力。”
“很多的寺廟不配合,還有人搬出各種各樣的權貴,更有人轉移錢財和土地,想出了各種辦法來阻攔。”
“好在有官家的震懾,鄆王的智慧,臣等才能一力貫徹。”
“現在整個京畿路的寺廟,已經完成了清查,鄆王讓臣先送回賬本,他要負責後續土地黃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