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啊……”譚謹言沒忍住出口成髒,他已經沒辦法理解現在所看見的場景了。
“臥槽……”好幾個人異口同聲的兩個字,事實證明,在人類看到超出認知的事情時,不論心情如何,表示震驚的心情都是非常默契的。
白嶼清微微皺眉,這三個明顯已經死了的人現在就‘活生生’的站在這裡,先不說屍體呈現出的模樣,就是脖頸上那歪歪扭扭的鐵絲還有一動就能看見肉糜的縫隙,其辣眼睛的程度還是非常劇烈的。
“如果說剛剛猜測是90,現在就是100了。”白嶼清收回視線不再看,“獻祭轉換,外界他們的角色沒有死亡,自然他們的容器也要依然留存,在昨晚壞了,修修就行了。”
商榷用雙手搭在白嶼清的肩膀上,又把下巴擱了上去,輕飄飄道:“不愧是c級,線索都掰碎了餵給玩家吃,即使什麼都不做,也能隨著時間知道事情真相。”
白嶼清垂眸看他,“知道真相又如何,通關也沒那麼簡單。”
商榷笑了一聲,“誰知道呢,不過清清,既然困,那就去睡會兒吧。”
白嶼清淡聲道:“不用了。”
商榷眸子上下掃視著他白皙的側頸,又重複了一遍:“去睡會兒吧,時間還早,我昨晚也沒睡好。”
白嶼清看著他,眼睛中有幾根不是很明顯的紅血絲,帶著幾分倦意又帶著幾分縱容,“好。”
三個人旁若無人的按照他們原來的位置坐下,就像還活著的時候一樣,在他們周圍的人立馬挪開,實在不想沾染上分毫。
霍莉看著馮宇道:“現在可以明晰馮宇的死亡方式和許靈靈的不一樣了,這也能說明許靈靈觸發的是單獨的死亡條件。”
吳巖神色複雜,道:“我們先去何嫣嫣房間裡看看那裂開的牆是怎麼回事。”
李旭道:“這個提示可真夠明顯的,直接把縫好的屍體拉出來讓我們看,我終於明白餘清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吳巖看向白嶼清,卻發現他和商榷正打算往二樓走,他喊了一聲:“餘清白榷,你們要去哪兒?”
白嶼清回眸道:“昨晚沒睡好,再去睡一會兒,有事嗎?”
吳巖的唇角抽了抽,“現在……去睡覺?”
商榷不滿有人打擾他和白嶼清之間的事情,冷道:“又要問接下來該做什麼事或者怎麼看?你們是都沒長腦子嗎?”
吳巖眉頭皺了一下,道:“現在還有那麼多的線索不明,也有一個未知的死亡條件,正是大家需要團結的時候……”
“那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白嶼清一雙眸子清清冷冷的不帶情緒的時候看著人總會給人造成一種難以言喻的壓力感,吳巖一下子怔住了。
白嶼清繼續道:“吳先生,是什麼讓你有自己是領頭者的錯覺?”
吳巖張了張嘴,看著他們的背影竟然說不出話。
譚謹言聳了聳肩,然後對張章遠道:“有紙筆嗎?”
張章遠拿出來給他,問道:“你要這個幹什麼?”
譚謹言找了離那三個行屍走肉遠點兒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