嶼清邊走邊想,走到教學樓前邊的時候,忽然停下了腳步。
微風中身高腿長的英俊男人穿著寬鬆的校服站在臺階上,妖異的異瞳中溢滿了面對著白嶼清時獨一份兒的笑意,他微微揚了下眉,朝著白嶼清迎了過來,然後勾住他的後頸吻上他的唇瓣。
“親愛的,我們可真有默契。”
白嶼清勾著他回吻,道:“寶貝兒,我跟你在一起安全嗎?”
商榷想了想,笑道:“我想,應該沒有什麼比跟我待在一起更安全的活動了。”
白嶼清點頭道:“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我們就可以去找其他人了。”
“嘖。”商榷的表情有些不爽,“早知道不能過二人世界,就不多嘴了。”
白嶼清有些好笑的看著他,又伸手撓了撓他的下巴,跟逗小狗似的。
商榷捉住他的指尖咬了一口,然後又揉了揉那不算清晰的牙印兒,和他十指相扣。
與這邊平和不同,男生宿舍樓內,血腥味已經溢滿了整條走廊。
共同傳送到一個樓層不同宿舍的獵人與獵物剛剛出了門就撞在了一塊兒,只能展開追逐與逃脫的大戰,直線走廊,逃無可逃,被追上後只能受傷然後立馬調轉方向跑下樓去。
林挽清聽著外邊的動靜,沒有動彈,這一場劇情點他不是獵人,也不是平衡者,所以只能是獵物,處於被動局面了。
齊宣在哪裡?他是什麼身份?會正在被人追殺嗎?會不會已經受傷了?林挽清忍不住去想這些,心情也有些焦躁起來,他驀地站起身,幾步就走到了門邊,但是他沒有貿然拉開門,聽著外邊沒有動靜了,才開門走出去。
另一邊的德育樓廢墟,譚謹言和雲梨站在廢墟的兩端相望無言,他們的角色和前一晚相比完全反了過來,這次,譚謹言是獵物,而云梨是獵人。
手臂上似乎還留存著被咬的觸感,雲梨摸了摸手臂,唇邊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譚謹言眨了眨眼睛,又看著她的動作,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竟然開心的笑了起來,揮著手臂大聲喊道:“來追我吧!”
那種開心的姿態,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拍攝什麼校園愛情劇現場。
雲梨以手扶額,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有規則在,只好迅速地追擊了過去。
白嶼清和商榷走到德育樓廢墟的時候,恰好看見譚謹言和雲梨兩個人在廢墟上你追我趕竄來跳去。
商榷挑眉看著,又晃了晃白嶼清的手臂,饒有興趣道:“這兩個還挺喜慶。”
白嶼清笑了一下,道:“雲梨是這一局的獵人,把他們叫過來問問,看看上一局都是什麼身份。”
商榷把一隻手放在唇邊,喊道:“往這兒跑!”
譚謹言聽見熟悉的聲音,愣了一下,才看見底下站著的人,“師傅?”
雲梨也聽見了,可是譚謹言不過去,她也不能過去,於是喊道:“下去!”
譚謹言扁了扁嘴吧,可還是聽話的朝著白嶼清那邊逃竄,雲梨也緊跟了過去。
【檢測到平衡者出現,請獵人玩家停止追殺,現在進入和平共存局面。】
作者有話要說:
畢業考試-外語-10
譚謹言再次近距離看見雲梨的時候, 才發現她手裡捏著一根兒細細的針,他愣了一下,指著那根兒針說:“梨梨, 你不會是要拿它扎我吧……”
雲梨已經漸漸習慣譚謹言這樣喊她了, 揚了下眉問道:“不然呢?”
譚謹言宛若受了晴天霹靂, 整張臉上都是傷心,一下子就蔫兒了下來。
雲梨微微勾唇, 卻道:“我可沒有你那樣的善良, 昨天晚上我讓你用刀劃我了,可是你不劃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