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她的話也有道理。
不過,他等會回去請示聖上的時候,一定要好好告蘇文興一筆。
按下心中的不快,福如才拱手對著蘇若離笑道:
“蘇姑娘言重了,咱家定當努力為蘇姑娘爭取,讓蘇姑娘的善舉儘快得以實現。”
蘇若離點了點頭,“那就有勞福如公公了。”
福如離開後,蘇文興才轉身指著蘇若離鼻子怒罵了起來:
“孽女,你怎麼可以如此莽撞直接把添妝都嗮出來?
“財不外露的道理你不懂嗎?
“你這是嫌蘇家錢多是吧?
“可知道你這莽撞行為,給侯府帶來多大的麻煩。
“誰讓你把添妝的銀錢用來做善事的?
“你身子不好,這段時間就好好休養,安心待嫁。
“就不要傷神處理添妝的事情,後續的事情就交由為父處理吧。”
又是為了她好。
呵,上輩子也是這樣,每次都以為了你好的名義做著傷害她的事情。
蘇若離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對於蘇文興的指責毫不在意。
幸好對於蘇家人的貪婪,她早有準備。
正當她準備讓守衛在蘇府外的禁衛軍阻止蘇文興,卻被一道清冷的嗓音給打斷了:
“楚府前來添妝,請問蘇若離姑娘可在?”
蘇若離轉身便看見一名身著玄衣、氣度不凡的儒雅男子從馬車上下來。
馬車的後方還有一條由紅布包裹著的轎子長龍,遠遠看去,約莫有二十抬。
她沒錯過方才男子所說的話,楚府?
蘇若離端詳著男子與楚澤鈺相似的五官,氣質溫文儒雅,很快就意識到這必定是楚澤鈺的大哥楚澤瑞。
在蘇若離觀看楚澤瑞的同時,蘇文興也立即調整了臉上惱怒的情緒,對著楚澤瑞就笑道:
“賢侄,好久不見。”
“蘇伯父,小生有禮;蘇姑娘,見好。”
蘇若離見對方認出了自己,立即就意識到方才那話是對方故意說出來的。
為的就是扳回之前她寫在展禮單上那添妝禮的敷衍,此刻來將功補過了。
見對方識趣,蘇若離也不刻意刁難,畢竟她那賠償單子上有些事確實也不好鬧大,只好點頭笑道:
“楚公子有禮。”
蘇文興看著門外那二十抬紅轎子,心中卻以為這是楚家來給蘇家下聘的。
二十抬似乎少了一點,又想起蘇若離前幾日向楚家索要了賠償,只覺得必定是因為蘇若離讓楚家心中不快,所以才怠慢了蘇若錦的聘禮。
雖然有點疑惑楚澤瑞方才找蘇若離的話,但經過這幾日的觀察,他這閨女此刻是個叛逆的,楚家有商議的事項,還是他親自來吧。
“賢侄,裡面請。
“若離此刻身子不適,又在待嫁中,需要安心準備大婚事宜。
“賢侄有什麼要商量的事,與我商量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