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道山腹內,被九根金屬圓柱鎖在中間,身體表面覆蓋了一層石皮的通天法主,眼皮動了動,一層石皮脫落,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抹迷惑之色。
嘴巴動了動,臉部的石皮也紛紛脫落,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施展萬家燈火會遭受無數凡人的意識侵蝕,卻也不會這麼快發作才對!”
通天法主掙扎了幾下,身上纏繞著的鎖鏈相互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身上的石皮層層剝落,掉在地上摔成一堆堆石粉。
一根根金屬圓柱亮起光芒,一枚枚陣紋在表面亮起,形成一層淡淡的光幕籠罩而下。
通天法主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抬起右腳,腳尖點地,將表面的一層塵土撥開,露出裡面一個半丈方圓的圓形陣法。
他的陣法造詣雖然比不上婁萬里,卻也不差,趁婁萬里參悟虛無之地陣法的時候,用腳尖在地上刻畫的,用的還是自己的鮮血。
一道血色氣柱沖天而起,將陣道山的山頂轟出來一個大窟窿,剛從地上起來的婁中天再次被轟飛了出去,在半空還噴出好幾口鮮血。
“不好!”透過被轟出的大洞,他和通天法主四目相對,心中暗道一聲。
也就在這時,通天法主眼中閃過一道幽光,一股奇異的力量湧入婁中天的腦海,讓對方的眼神出現了短暫的茫然,旋即便恢復了正常,從半空徐徐落地。
落到地上後,他從被穿透的洞穴降落在山腹之內,來到了被關押的通天法主面前,神色有掙扎了片刻,這才恢復平靜,深施一禮,道:“老祖。”
“走近些!”通天法主直盯著對方的雙眼,命令道。
“是!”婁中天又掙扎了數個呼吸的時間,再次恢復正常,乖乖的上前幾步,來到近前。
通天法主艱難的抬起手臂,探出一根手指,點在婁中天的眉心正中。
對方想躲,然而眼神掙扎了片刻,再次平靜下來。
殷紅的鮮血從通天法主指尖流淌而出,在對方眉心匯聚成一個人形印記,當他的手鬆開時,印記閃爍了片刻,消失無蹤。
“老祖!”婁中天再次深施一禮。
“嗯,將本座身上的鎖鏈開啟。”通天法主點頭道。
“是!”婁中天身形一晃,沖天而起,從破開的洞口飛出,進入到山頂小院,伸手按在那塊推演陣盤上,逆向轉動。
片刻之後,山腹內響起了嘩啦啦的鎖鏈碰撞聲,九根金屬圓柱緩緩轉動,將所有鎖鏈全部收了起來。
失去支撐,通天法主單膝跪地,周圍的靈氣蜂擁而至,對方身上的氣息開始節節攀升,被破開的洞口處,形成了一道沖天的龍捲。
隨著修為不斷恢復,通天法主手掐法訣,樣貌開始改變。
小半天后,他就變成了一個小老頭的模樣,幾乎和婁萬里一模一樣。
“老祖!”婁中天是親眼見到這個過程的人,然而,卻似乎沒有什麼反應。
“之前該做什麼還是做什麼,對外宣稱我在閉關。”通天法主淡淡地吩咐道。
“是,老祖!”婁中天再次深施一禮,快速離去。
婁萬里的離去,整個婁氏,除了婁中天,沒有第二人知道。
通天法主李代桃僵,也變得輕而易舉。
如果讓婁萬里知道,苦心經營的家族,只因他將通天法主囚禁在陣道山,從而造成如今的局面,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
萬樹島上,星辰草的種植規模已經擴大到了三千株,星辰寂滅草也有一百株左右了。
而第一批的絕靈草只種植了五千株左右,這種靈草的確和名字一樣,瘋狂掠奪靈脈的靈氣。
即便是星辰草,也無法和對方搶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