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哥,這話說的,江北市若是出現大動盪,我們兩兄弟早就與你交涉了。”
鼠家子弟摸了摸腦袋,一臉無辜的說道。
他們倆也不知道方青子這個都沉寂了十多年的老妖怪為什麼今天又出現了!
“放肆!”
方青子朝著虛空伸手一抓,鼠家老大直接就被他死死攥住脖子,彷彿下一秒就要斷氣一樣。
“我徒弟死了!”
“死在江北市!”
“你現在跟我說江北沒有出現強敵?我辛苦培育出來的徒弟,在江北市可以橫著走。”
鼠家老大被掐的脖子通紫色,眼看就要沒命了,方青子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確認再三他沒有說謊之後,冷哼一聲,這才鬆開自己的手。
“這十多年間,我也曾暗自給你們送過不少童男童女,要你們給我傳訊出江北市訊息,你們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鼠家子弟聞聲,頓時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我們兄弟二人,實在是沒有聽到任何風吹草動。”
“您也知道,你徒弟那囂張跋扈的性格,我們前幾年是跟蹤保護來著,隨著他實力的精進,他屢次威脅我們,若是再跟蹤他,就要滅了我們的小命啊!”
“我們鼠兄,本就實力低微,怎敢忤逆他的意思?”
“你看我弟弟,現在腿腳都還不利索呢,你這些年囑咐我們的話,我們是歷歷在目啊!”
“可奈何最後一次我們保護他的途中被他發現,我弟弟的腿也已經落下了終身殘疾,走路都不方便了。”
鼠弟聽聞,還晃了晃那雙壞掉的腿。
方青子認真分析了鼠家子弟的話,自己徒弟的性格確實如他倆所說,早些年小時候他確實天賦異稟,不過隨著實力的漲進,他的脾氣也開始見長,動不動就開始大罵師兄弟。
即便如此,可方青子還是很縱容他,這也導致了所有的師兄弟都不怎麼待見左祝。
直至左祝下山迴歸江北市,眾多師兄弟才鬆了口氣,終於沒人欺負他們了!
而鼠家子弟身為編外人員,方青子便交給他們一個任務,那就是時刻保證左祝的行蹤安全。
沒想到也被左祝打成這個樣子。
方青子深深嘆了一口氣,“好了,我知曉了。”
“最近江北市沒有來一方大能麼?”
“若是這樣的話,左祝不可能會隕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到這個的時候,鼠兄忽然想到什麼一樣,一拍腦門開口道,“我好像想起來了,前幾天我在街上找東西吃的時候,還看到他們的人在搶一個女孩,不過有一個男的將他們的人給打回去了。”
“這才過去沒兩天吧,您就來了。”
“想必,和那個男人有關係。”
鼠兄說完之後,方青子輕撫鬍鬚,陷入了沉思,畢竟人死不能復生,況且左祝的那個牌子已經碎成了渣渣,這就證明他已經完全沒有復生的可能了!
牌子碎裂也是分等級的,若是輕微受損,自己也可透過後期的天材地寶來將左祝復活甚至重回巔峰狀態。
但靈牌已經碎成了渣渣就表明再也回不去了!
想通這一點之後,方青子的重心已經由左祝轉變到了剛才鼠家子弟所說的那個男人身上!
到底是誰呢?
“好了,你們兩個退下吧,幫我也多打探一下你剛才所說的那個人的行蹤,若是有訊息,第一時間傳達給我。”
“是!”
鼠兄當即應下,隨後帶著自己弟弟遁入地面而去,一溜煙消失在方青子面前。
“呵,不管你是誰,我若是找到你,定要將你碎屍萬段給我土地報仇!”
方青子喃喃道,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