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忍,名叫千手櫻木,是千手一族之中,負責後勤的一個長老。
當初千手繩樹遇難,求救的訊號彈無法發射,在暗部忍者身上,卻發現完好無缺的訊號彈,就是他的手筆。
千手土間,察覺到千手繩樹的目光,同樣望向千手櫻木,眼神中帶著一股殺意。
“我們之中,有一個叛徒。”
千手繩樹沉吟。
順著他的目光,他所指的那個叛徒,已經呼之欲出。
千手櫻木臉上冷汗滴露,無法承受這種壓力,想要逃走。
腳下的石磚,被他踩裂。
“木遁·木牢之術!”
千手土間雙手結印,比逃跑的千手櫻木更快一步。
轟隆隆……
一個木質牢籠,把千手櫻木困在其,幾根尖銳的木刺,插入他的四肢,讓他不能動他。
“啊!不,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千手一族的忠臣?”
千手櫻木雙眼閃爍,煽動的對周圍其他千手一族的上忍說道。
其他十幾個上忍,坐在原地沒動,眼神之中閃過狐疑的神色。
千手土間的威望,漩渦一族的遭遇,讓他們在此刻保留意見。
“千手櫻木,曾經遵照千手扉間的命令,化身櫻木一族,無可厚非。
你的兒子,櫻木青山娶了猿飛一族的女子。
你的女兒,櫻木良子同樣嫁給猿飛一族的族人。
多次把屬於千手一族的物資賤賣,甚至無償贈送給猿飛一族,不斷侵吞千手一族的力量。
最該死的是,當初對於我的刺殺,你也參與其中,替敵人晚好的訊號彈,給我無法求救的訊號彈。
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有膽量繼續留在千手一族,替猿飛一族做間諜?”
千手繩樹站起身,掏出曾經無法使用的訊號,摔在千手櫻木的臉上,留下一道紅痕。
坐在他身旁的千手佐人,雙眼瞪大,嘴巴張開,突然站起。
一腳踹在他的鯤處。
“櫻木,管不住自己的兒女,就不要生出來!”
千手佐人原本還十分擔心,千手櫻木的兒女,是少數幾個沒有從木葉之中遷移出來的族人。
現在看來,木葉才是他們真正的家。
“你們,知道什麼!
這不是我的錯,全都怪千手扉間,說什麼融入木葉?
卻變成毫無身份的平民,我的兒子,連忍者學校的精英班都無法進入?
是在猿飛一族的幫助下,我的孩子們,才能夠獲得好的教育。
失去家族的庇佑,你不也比不上綱手嗎?
我只想他們過得更好,有什麼錯?”
千手櫻木猛然被攻擊到弱點,脖頸處的青筋爆起,臉上也滿是羞愧的神色。
轉瞬之間,變得激動無比。
當初拋棄千手的姓氏,原本屬於他的生意,被收歸村子,他的忍者評級,也變成下忍,無法獲得豐厚的補貼。
依靠千手家族留下的資源,化作金錢。
可只有金錢是沒有用的,只會成為別人的獵物,只有權力,家族的勢力,才能獲得稀缺的資源。
他的兒子,無法進入忍者學校的精英班級,也無法學習更多的忍術。
當初千手扉間,把千手家族的忍術,自己開創的忍術,全部貢獻給木葉,可他們這些千手遺族,沒有途徑兌換。
只能泯滅於各大忍族之中,逐漸變成查克拉容量多一點的平民忍者。
如今卻說他背叛了千手一族?
是千手一族先背叛了他們,沒給他們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