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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阿尼亞送到家裡,陳龍接著才繼續送夢野久作。
輪到小玉時,可能是因為兩個小夥伴都不見了,小玉的眼睛睜開了一點。
看清是陳龍之後,她模模糊糊問道:“龍叔,到家了嗎?”
“嗯。”陳龍拍了拍小玉的腦袋,說道:“困了就睡吧。”
“噢……”
小玉又閉上了眼睛。
然而,當陳龍把她放到床上時,小玉又醒了。
她揉揉眼睛,靠著床頭坐正,喊了一聲:“龍叔。”
“嗯?”陳龍回過身,問道:“怎麼了,小玉?”
小玉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龍叔,如果我沒有找到鏡子碎片……”
“如果你沒有找到鏡子碎片,”陳龍打斷她,說道:“那麼也會有其他人發現。而你,小玉,你只不過是加快了這個速度,並且幫伊達先生快點解決好婚禮前的意外,為伊達先生的婚禮爭取到了更多的準備時間,這做得很棒。”
“何況,你不是也聽景光說了嗎?她們還有機會得到減刑。所以,恰恰相反,你幫助了她們,不至於使她們的罪名更加嚴重。”
小玉的心情頓時輕鬆了一點。
她想了想,又問了一個她其實知道陳龍會怎麼回答的問題:“龍叔,你覺得今天的兇手和她的朋友做得對嗎?”
“當然不對。”陳龍平緩而肯定地告訴她,“小玉,無論她們出於什麼原因,結果都是她們觸犯了法律。”
“但是,是那個小柴和弘先抄襲的呀。”小玉難得有些語句混亂,“是他先犯錯的。她們是報仇。而且她們對朋友很好……”
陳龍安靜地等小玉全部說完,才在床邊蹲下來,注視著小玉的眼睛,認真地告訴她:
“她們對朋友確實很好,但那不是讓她們減刑的理由。我並沒有權利和能力去評判她們的做法。畢竟,第一,被抄襲的不是我,她們也不是我的朋友,我無法體會她們的心情。第二,我並不是法官。”
“唯一能夠評判她們的,只有法律。”
“小玉,法律是一條底線。越過這條底線,是無論如何都應該受到對應懲處的。”
“我很抱歉,或許是因為有時候我做了一點不太恰當的事情,比如去紐約博物館偷出粉紅獅,才讓你感覺某些時刻,可以採取一些必要手段。”
“但是,”陳龍抬手,手掌按住小玉的頭頂,說道:“你還記不記得?我為此進過一次監獄。那就是我應該承擔的懲罰。”
那時候雖然被警車包圍了,但他並非完全沒有逃脫的辦法。即使待在監獄裡,想要逃獄也不算特別困難。但假如那樣做,他的罪名只會更重。
陳龍微微笑了笑,說道:“雖然後來被小蛇用蛇符咒從監獄裡帶了出來。”
“關鍵時刻,當然可以事急從權,小玉。”
“而且,要想所有的選擇都是客觀的、理智的、正確的,這真的很難。人都會有感情,這不是什麼應該覺得慚愧或者需要被指責的事情。”
“但你也一定要記住,底線和法律是絕對不容許踐踏的存在。”
“現在,你還有什麼問題嗎?”陳龍問。
小玉搖搖頭。
陳龍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那就乖乖睡覺。你明天不是還有安排?”
小玉老老實實躺下了。
“午安,龍叔。”
“午安,做個好夢。”
金盆洗手
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五點。
小玉神清氣爽,生龍活虎。她也絲毫不耽誤,起來吃了口飯,就給灰原哀打電話,跟她說阿笠博士準備重塑生活習慣。
灰原哀在電話那邊笑了一聲,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