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忽而明瞭,已經認定這是顏公子和鍾離飛雲的計謀,要奪取自己的家產。心中暗想,果然是兔死狐悲,這幫傢伙過河拆橋,大不了魚死網破。
正想到此處,顏公子的兩名隨從已經從房間裡出來,手裡拿著幾錠金錠,與之前顏公子帶來的一般無二。
泰然卻並不感到意外,這些栽贓的事,他也幹過不少,最是明白這裡面的套路。
顏公子和鍾離飛雲則是一臉質疑地看著泰然。泰然反倒沒有之前那麼緊張和迷惑,慢慢地坐了下來,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說道:“這般栽贓的手段,在下也用過不少,想不到今天報應在自己身上!”
“栽贓?!”,鍾離飛雲非常憤怒,一把抓住搜出金錠的隨從,喝問道:“是你栽贓了莽蛟幫幫主麼?”
那名隨從被嚇得直哆嗦,一個勁的搖頭,說道:“房間裡還有很多!”
泰然坐不住了,這哪來的還有很多?顏公子輕蔑一笑,說道:“一起去看看吧,道長!”
泰然跟在後面,隨同顏公子和鍾離飛雲來到了他修煉的房間,正是之前董老大給他彙報的那個房間。房間裡面已經擺了三四個寶物箱,敞開的箱子裡面堆的是金錠、珠寶、瓷器。
泰然也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房間,跑到院子看了好幾回房間的大門,確認這確實就是自己的房間。可是這些寶箱、寶物,自己從來沒有見過。
如果是顏公子他們栽贓,他們也是今天剛來,不可能帶來這麼多寶箱而自己沒發現,平時這房子除了自己也沒有人能進出。實在是怪事!
顏公子看著面前的寶箱,搜房的隨從又遞過來幾個從寶箱裡取出的金錠,都是非本朝之物。
“不如給我們講講祥雲觀大寶藏的故事!”,顏公子轉頭問臉色陰晴不定的泰然。
鍾離飛雲上前翻看了寶箱裡的寶物,說道:“這得吃多少頓飯才花得完!”
“飛雲兄別隻想著吃飯。這批寶物要是你我尋得上交給城主,必是一件大功!”,顏公子提醒道。現在鍾離門閥與李閥正是交戰的主要時候,需要大量的物資和金銀。如果能夠得到大寶藏,確實是大功一件。
鍾離飛雲哈哈拍手笑道:“那就得幫主幫我們大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