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和?江寒?你們怎麼跑許都來了?”
高府,當曹純帶著張和、江寒與一眾黑騎士卒進入府邸,來到高林面前時,高林一臉愕然,緊接著面上浮現難掩的振奮、笑意。
雖說在許都這裡,曹操、荀攸、曹丕對他不錯,不似家人,勝似家人,可是在高林心中,臨戎才是寄託他心靈的地方,張和、江寒他們才是他真正的家人,嗯,還有爪牙。
“縣尊,您真的當上太常了?”
和高林撞了個滿懷後,張和等人,數百道目光齊齊的盯著高林,心緒難平。
“自然是真的,區區九卿而已!”
“您還是曹氏的軍師將軍?”
“嗯,沒錯!”
“笨蛋,問這些幹嗎?”
見到張和接連不斷的發問,根本不給自己插話的機會,江寒一惱,怒斥一聲將張和拉到了身後,而後急不可耐的開口問道:“縣尊,聽說您搞上了丞相府的小姐,此事當真?”
“咳”
聽到江寒嘴裡的虎狼之詞,曹純有種想刀人的衝動,可是一想到高林許久不見故人,難得那麼高興,他要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他怕被身後的黑騎刀了,更怕被高林惦記啊!
“雖未到臨門一腳,但也算是八九不離十吧。”
摸著下巴,高林想到在合肥時曹節帶給他的溫潤,點了點頭。
等將曹節娶過門,就要收收心了。
“瞧你們的樣子,應該還沒吃飯吧?我知道你們有很多話想給我說,我們邊吃邊聊。”
拍了拍江寒、張和的肩膀,高林柔和的目光在一眾黑騎士卒臉上掃過。
“來人,將府上的人全部叫過來,備宴!!!東西不夠就出去買今夜,某要與諸位兄弟不醉不歸。”
“子和,你既然來了,就不妨留下,吃完再走。”
僅憑高府上上下下,區區數十人,想要準備數百人的吃喝,那真是夠吃力的。
不過,有金子開路,再難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僅僅半個時辰不到,附近的酒樓、謁舍就將各種肉食、酒水送到了高府。
在這段時間,高林也從張和、江寒,以及曹純口中,得知了江寒他們在入城之時至今,所遭遇的一切。
“曹彰!嘖嘖你們放心,早晚有一天,某親自為你們出了這口氣。”
曹彰雖然是曹老闆的兒子,乃諸子之中武力最盛之人,填補了曹老闆的猛將夢。
可一碼歸一碼!曹彰既然敢欺負他的人,那這一報,他早晚要還回去。
“縣尊!我等就是受了口氣,那曹彰又沒鬧出人命,至於那些貨物雖值點錢,但對於臨戎而言,也算不得什麼,等到開春,我等再送來一批就是了。”
“縣尊在許都當官,豈可為了這點小事得罪了曹彰?引得丞相不悅?”
與之前一般,江寒、張和考慮問題的角度,從來都是以高林的安全為優先條件。
“這件事某心中有譜,來,不提這些不開心的,我們先走一圈。”
在高府夜宴進行的時間,曹操帶著夏侯惇、曹洪、荀攸還有聞訊而來的曹丕,帶著被捆成粽子的曹彰、曹植、夏侯充等人已經到了距離高府不足半里的地方。
搖曳的火光,透出曹彰那鐵青的臉色,這他孃的,真是越想越憋屈。
放眼這天下,還有比他們曹氏更加尊貴的嗎?
竟然將他綁了去賠罪,他的臉面這次算是丟盡了,日後該如何領軍?
“高林我絕不會放過他!”
聽到曹彰那猶如孤狼般的低吼,身側的曹植打了個寒顫,連忙與曹彰拉開了距離。
我的大哥啊!咱能不能認清現實?現在已經夠慘的了,若你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