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張曉紅是不是有心還是無意,只要被自己快認同的朋友背刺,她都不好受,於是看向對方的目光也帶上一絲絲怨恨。
“我沒有,祁言我都是跟你一起來下鄉的,才認識幾天我有什麼理由陷害你們?”
“我真的只是好心給你們提供照明”張曉紅心慌,但她還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嘴硬,不承認,而且這是什麼年代,最是破四舊的關鍵時期,即使祁言想要罵人也要顧忌一下那些詞彙吧!
“照明嗎?”祁言聽到她這話,忽然冷冷一笑,這笑容讓張曉紅神色微微一沉,心臟也跟著不受控制的緊張起來。
下一秒她就看到祁言兩步爬上床,一手就朝蠟燭燈芯抓去。
“祁言,你要幹什麼?”其他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但張曉紅卻率先大叫出聲。
身子更是直接衝了上來,試圖撲在祁言身上,卻被祁言抬腳就踹了出去。
“啊!”張曉紅慘叫,面目都有些猙獰衝祁言怒吼:“祁言,你要做什麼?你以為自殘就能陷害我嗎?”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張曉紅張口就是祁言自殘,試圖給她潑髒水,其他人雖然不明白,但聽她這話,竟然也有幾分認同之意。
“對啊!祁言,你別傷害自己”有人站出來緩和道。
其餘的人一開始看到她這舉動也很驚訝,因為她們都想不明白,祁言怎麼一言不合就自殘了
要知道蠟燭的燈芯,雖然不至於讓你大面積燙傷,但也可以灼傷一部分,讓你疼得齜牙咧嘴。
如今又看到祁言把張曉紅踹出去,她們也不想搞得大晚上的腦疼,影響睡眠。
“自殘?”
“張曉紅,你是在說我是神經病嗎?”祁言冷笑反駁。
然後看向不知情的她們,緩緩放開抓了有一會的燈芯,下一秒燈芯竟然在沒有任何星火的情況下又燃了起來。
轟的一下,在場的人面色瞬間蒼白起來,也有人害怕得身子都在顫抖。
這根本就不符合科學理論,被抓住的燈芯一般都會因為沒有氧氣消耗而熄滅,然而她們現在看到蠟燭燈芯,竟然無火自燃。
“這怎麼可能?”一個顫抖的女生,打著牙齒都在發顫的手快速衝到旁邊的一張桌子上,抓著一本書籍就朝蠟燭打去。
“”這個時候的張曉紅也不敢吱聲,下意識的自己的身子往黑暗裡面擠,試圖減少存在感。
其餘的人都沒有注意到她這個小動作,但祁言可沒忘記關注她,不過自己沒將她這些小動作放在心上。
這個房間裡面住的都是下鄉來的知青,跑還能跑到哪裡去。
這個年代出個遠門都要打申請,獨自跑出去會被當成黑戶,被抓到肯定就是進勞改營裡面好好待的。
那邊已經把書本砸在蠟燭上的女生,好一會才拿開書本,卻還是看到蠟燭它自己又燃了起來。
“這是什麼鬼東西?”那女生終於是受不了了,當即就捂著嘴巴尖叫起來,卻被旁邊的女生一手拉住,然後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祁言,這蠟燭為什麼會這麼邪門?”一個短髮跟男孩子有些像的女生走到祁言身邊詢問。
“我們要怎麼才能熄滅它”這詭異的蠟燭給她們的感覺就很不好,她們是一點都不想看到它繼續燃著。
“你問我有什麼辦法?”
“為什麼就不問問張曉紅,她弄這些東西回來是何居心?”祁言指著試圖縮排黑暗裡面的張曉紅,說。
“呃”張曉紅被祁言指出來,臉色一白,下一秒就想要衝出去,但祁言比她快,兩步衝上去一把抓住她的兩條麻花辮子。
然後就是暴力一拖,張曉紅慘叫一聲,整個人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