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司空飲月的……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楚明玄,送這對母女下地獄了。
待九霄宗人浩浩蕩蕩離去後,只留楚洛塵一人風中凌亂了。
他被玄天宗人按住,一口一個“爹”喊著,也沒把楚明玄給喊回來。
最後,他被玄天宗人扔到一處設了陣法的破院子裡關著去了……
玄天宗主峰被轟成廢墟一片,不具備待客條件。
明事理的宗門都陸續下了山,在雍州城的客棧落了腳。
神醫谷的長老們,又給司空飲月開了幾幅藥方,囑咐她安心養病後,也下了山。
不明事理的宗門,比如禪宗、北冥宗,非要留下來“做客”。
司空飲月實在是在眾目睽睽躺累了,讓宇文澈把自己送回了房,裡三層外三層地設了幾層結界。
她裝病,還得裝一段時日呢。
夜涼如水,孤月高懸,琴音徐徐。
相較於白日的喧囂,司空飲月房內此刻美好得像是另一個世界。
司空飲月一身素衣,烏髮披散,尺腰纖素、膚若凝脂,美得不可方物。
與那個白天被壓在巨石底下,七竅流血、渾身抽搐的“顯眼包”判若兩人。
她坐在床上,一盤一盤地吃著靈果時,猛地一驚,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哎?衛飛煙呢?”
她之前將衛飛煙打暈了,然後又把她給忘了……
她房間內的四個男寵都沉默了,今天這種形勢,誰會記得衛飛煙在哪裡。
在一旁撫琴的封亦渡懶懶地抬了抬眸子,手下琴音未斷。
在一旁畫符的南宮言星,下筆不停。
江笑染拿了塊帕子在那擦他劍上的黑狗血,劍鞘都快被他擦掉了一層皮。
而宇文澈更離譜,他拿了一件披風,一針一線地,好像在那裡繡花?
司空飲月見沒人搭理她,她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就要往外跑。
“去哪?”四個人同時停下手裡的動作,問道。
司空飲月猛地剎住了車:“去救衛飛煙!她還在那百米深坑裡!弟子們今晚就要往回填土了,夜黑風高的,去晚了人就被活埋了!”
衛飛煙不能被活埋啊,司空戟送衛飛煙來她身邊,必有目的!
江笑染又漫不經心地擦了擦劍,不緊不慢道:“你們姐妹真是情深意重啊……”
司空飲月隨口胡謅:“你不懂,鐵打的閨蜜,流水的男人!”
江笑染擦劍的手猛地一頓,另外三個人也幽幽地朝她看過來。
恰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了通報聲。
“公主,仙尊顏予之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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