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著保暖衣開啟房門,吹了一會冷風,等到透心涼,這才躺回到床上。”
“迷迷糊糊中好像睡著了,又好像沒睡著,突然開始鬧肚子,我實在疼得受不了,披了一件外套,就往茅房裡衝。”
“天黑路滑,我走的太急,壓根就沒有看路,我剛走到茅廁邊,感覺有人在背後推了我一步,腳一滑,我就摔進了茅坑裡。”
“我一轉頭,就看到一個黑影一閃而過,從牆頭翻了出去,我拼命的喊,拼命的喊,我太冷了老爹,我實在太冷了……”
後財抓著後松顫抖的手,安撫的拍了拍,“老爹知道,老爹知道,我們松兒受苦了,你放心,推你的人我定不讓他好過!”
“後陸!”
後族長聽後松說的言之鑿鑿,朝站在一旁的後陸招了招手。
“族長!”
後陸兩步上前彎腰。
後族長附到他耳邊,低聲的交代了幾句話,只見後陸那眼睛控制不住的,直往厲清樾的身上瞄。
厲清樾像是沒有察覺,頭都沒抬,認真地把被拔掉的銀針一根根插回後松的身體裡。
後族長交代完,輕輕拍了拍兩下他的肩膀,“這事非常緊急,你現在就過去,務必把東西帶回來。”
“是,族長。”後陸帶退後兩步,身影隱到人群中,從偏門悄然離開。
他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不知這一切全被厲清樾看在眼裡。
厲清樾手上一個用力,將手裡的銀針用力扎進後松的後背上。
原來還滿臉享受的後松,捱了那銀特殊關照的銀針,後松疼得哎呀直叫喚。
他眼裡閃過一抹陰戾,回身,一巴掌就想甩到扎針的厲清樾臉上。
他這一動,正在下針的老巫醫一針扎進了他的腰椎裡,一陣痠麻感四肢傳開。
他一個沒忍住,尿了!
“哎喲,松少爺,你可千萬別亂動啊!你要是想小解,你直接說就成,怎麼能直接尿在床板上呢,這床板上又是屎又是尿的,這樣的環境,我實在是沒法繼續下針了。”
見後松尿失禁,老巫醫不痛不癢的收回那根銀針,先發制人,揭露他的醜態,後松和他比,還是太弱了些。
他的這些銀針他寶貝著呢,有多少根他心裡有數。
剛下撿銀針時,他特意數過,十八根,整整少了四根。
後來一摸後松的腿,他就知道那四根沒丟,全在後松的體內。
這傢伙還挺會享福的,自己在自己體內安裝了一個不定時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