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得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裡,這裡的環境終是讓我感覺到古怪,我感覺這裡不適合生活。”
程檸看到張雲祺認錯後走上前來,輕輕拉住張雲祺的手臂,仔細檢視他是否受傷。“你真的沒事嗎?剛剛可把我嚇壞了。”她的眼神中滿是擔憂與關切。張雲祺拍了拍她的手,“程檸姐,你放心吧,這點小問題不至於讓我受傷的。”
隨著張雲祺在程檸等人的面前轉了個圈,用來表示自己身體並沒異樣,看到張雲祺這個樣子,在場的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此時,一旁的鄭言這才走了回來,對著幾人說道:“我剛剛簡單檢查了一下車,雖然暫時還能開,但之前的撞擊可能導致一些線路鬆動,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而且這城北的環境確實詭異,濃霧瀰漫,喪屍又多,我們得儘快找到一個更安全且有修車條件的地方。”
程檸點頭表示贊同:“那我們先往城外開一段路,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地方。”
就在這時,張雲祺像是想起了剛剛那聲慘叫,神色瞬間變差了,再次將目光轉向眾人,眼神從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
看過以後,張雲祺的臉色變得很差,轉頭看向程檸,說道:“程檸姐,白宇去哪了,剛剛那聲慘叫是不是他發出的,你們剛剛為什麼不跟我說。”
程檸面露難色,輕輕嘆了口氣說:“雲祺,白宇他……他被喪屍抓傷了。當時情況太混亂,我們一心只想先突圍,而且小悅因為白宇受傷已經崩潰哭暈過去,大家的情緒都很低落,所以才沒顧得上立刻告訴你。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想著先離開那危險的地方。”
張雲祺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被喪屍抓傷意味著什麼。但他仍毫不猶豫地說:“不管怎樣,我們不能就這樣放棄他。先帶我去看看他的傷勢。”
眾人帶著張雲祺來到車邊,白宇虛弱地靠在座位上,臉色蒼白如紙,傷口處散發著一股腐臭的氣息,儘管已經做了簡單的包紮,但那深深的抓痕依舊觸目驚心。張雲祺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痛苦與掙扎。
“老張,我是不是沒救了?”白宇虛弱地開口,聲音顫抖著。
張雲祺握住他的手,堅定地說:“別放棄,我們會想辦法的。雨墨,你過來看看,你是生物化學專業的,有沒有什麼辦法?”
韓雨墨走上前,仔細檢視了傷口,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傷口感染得很嚴重,以咱們現在的情況,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的臉色都不由得變得更差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