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表姐在場，若無其事的轉身。她面無表情看向江合。
一年多沒見，他還真是更加意氣風發，沉穩有度了。和旁邊優雅清冷的林筱，細看真有夫妻相。
程一燃終於知道自己不愛這個男人了。時間真是好東西，他的聲音聽在耳朵裡怎麼這麼不舒服。
他神情複雜。
程一燃想起來自己這一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裝扮。大衣還是前年的款，沒化妝，頭髮隨意用皮筋綁著。
表姐一見她就責備她把自己過得這麼糙。
“有事？”
江合欲言又止。程一燃覺得可笑。他這樣是在憐憫還是愧疚。
程一燃主動開口，轉向林筱，“林醫生，好久不見。看來你們過得很不錯。恭喜啦。有情人終成眷屬，婚禮我就不去。”
江合臉色眼見得白了下去。林筱穩如泰山，“一燃，好久不見……有時間喝杯茶麼？”
程一燃看向她，眼神很平靜:“不了。沒時間。”
林筱其實對同性一直很寬容。在她看來是林筱沒做錯什麼，長得漂亮，能力強，事業愛情都有。還真是讓人羨慕。
她一開始的慌張也只是擔心回來那天見到小李之後心裡埋下的不安。她覺得站在這兒有點傻。只是偶遇前任，結果人家過得還真是好，至少看起來比自己好太多。
程一燃覺得自己再怎麼硬氣，也只是虛有架子。
畢竟，以前說的再好，說什麼前任好不好都和自己沒關係，不在意。但當真正面對的時候，地位，經濟，狀態的差異心裡還是會不舒服。
她也只是普通人一個。
金錢和能力還真神奇，至少是人是鬼，金錢地位一包裝，都能以人模狗樣的樣子讓一些人羨慕。
程一燃不理他們了，拉著表姐直接走人。
“今天不看了？”沈心怡問。
“沒事，還早。按計劃看完吧。”
……
林筱過去拉江合，江合朝她苦澀一笑，“抱歉……” 抱歉把她置於這樣尷尬的位置。
“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