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後定會彌補。”
樓玉蝶看著南溪笑笑道:“南溪姑娘,不急,有的是時間慢慢補。”
南溪聞言也有點糊塗,不急麼?看來這樓玉蝶真是個財大氣粗的主兒。
想到這兒,南溪呵呵呵地傻笑了幾聲道:“那就聽樓主的,不過我一定會補償的,還請樓主放心。”
真是個實心眼子,樓玉蝶看看南溪,眸中更多些讚許之意。
“南溪姑娘,我們又見面了。”斐然站在一旁,一直也在暗中觀察著南溪。
南溪自是不願意和這斐狐狸走的太近,便向斐然施禮道:“南溪見過斐御史。”
既不失禮節又不顯親近。
樓玉蝶笑道:“南溪,這位現下可是刑部侍郎斐侍郎。”
原來斐狐狸回京後升官了,南溪趕緊改口道:“還請斐侍郎寬諒,小女子眼拙。”
“無妨,不知者無罪也。”斐然唇角一彎道。
“南溪姑娘可還是在睦王府?”
“嗯,我自是跟著師父一起在睦王府。”南溪想起當日斐然要自己跟著他進京,自己斷然拒絕的事,便將師父又搬了出來。
“果真是個有恩必報的女子。”斐然倒也不在意,彷彿是對著南溪說,又彷彿在自言自語。
斐然說罷便轉身向樓玉蝶辭別,與南溪擦身而過時對著南溪低語道:“我們後會有期。”
南溪可不想再碰到他,便敷衍著點點頭,看著斐然離開。
樓玉蝶引著南溪來到樓上,命婢女給南溪倒了杯茶。
看著南溪一飲而盡道:“南溪,現下里並無旁人,今日你行事確實莽撞了些。這裡可是京城,如若今日有人存心要你好看,那我也是斷然保不住你的。”
南溪抹抹嘴,她也知道今日自己確實做的不對,便咧著嘴訕訕說道:“南溪知道錯了,還望美人姐姐莫要生氣,我日後定會注意。”
“你知道就好,平日裡看你嘴甜心巧,怎會選了個如此愚鈍的法子尋我。”樓玉蝶見南溪這般模樣,便也沒了再訓誡她的心。
“你今日也見了,這京城和睦州城的香樓大不相同,你可有自信,你那南鳳玉膚散能入了這眾多貴女的眼。”樓玉蝶終究是生意人,句句不離交易。
南溪見樓玉蝶既然問道了,那便實話實說:“實不相瞞,京城的女子對香粉著實嚴苛,南鳳玉膚散還需要再調配的更精進些。還請樓主能多給南溪些時日籌備。”
“好吧,既然你如此有決心,那我就再等些時日也無妨。”樓玉蝶不急不慢地說道。
“那我就不再叨擾樓主了,有訊息我會再來玉香樓。還煩請樓姑娘知會店家,別在拿我當奇奇怪怪的人了。”南溪向著樓玉蝶吐吐舌頭,訕然一笑道。
“知道了,你且去吧。”樓玉蝶朝南溪擺擺手扶額道,這個鬼靈精怪的丫頭。
南溪今日終於尋到了樓玉蝶,完成了一樁心事,自是有些開心,一路和明夏有說有笑的朝王府走去。
“南溪。”身後一道霹靂般的喊叫聲傳入南溪的耳朵,是衛遼,是炸了毛的衛遼。
“你們跑到哪裡去了,讓我好找。”南溪轉過身便看到了焦頭爛額的衛遼,鐵青著臉看著自己。
南溪自知理虧,拉著明夏就往人多的地方跑,她不想聽衛遼在耳邊嘮叨來嘮叨去。
突然,人群中閃現出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與南溪擦身而過。
這個在夢中已經出現過千百回的身影南溪再熟悉不過了。
是兄長,難道真的是兄長?
南溪難以置信地轉身跟著那人,不停地張望。明夏在她身後喊她,她也置若罔聞地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