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頭崖外，西風依舊，虎口之中山石掉落慢慢停了下來，剛才的震顫也不復存在，恢復了平靜。
只剩下虎頭崖外的風聲和從門內傳來的隱隱鼓聲。
“這是豐隆氏的藏寶之地嗎？”馬山望著那緩緩閉合的精鋼大門，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震撼，自言自語道。他的目光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敬畏，更有對未知的好奇。
“馬山，你走吧！”龍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語氣中不帶絲毫感情：“這是豐隆氏的秘密，有朕在，不是蒯鵬舉所能染指的。”
馬山遲疑的看了一眼大門，拱手道：“龍帝，我現在就返回南山。一錯不能再錯，從此江湖路遠、社稷高懸，與我再無牽連。”
龍帝沒想到馬山居然說出放棄的話，點點頭。“你若能看透，自是最好。至於晚輩們的事，朕不會干涉！”
他這話是告訴馬山，他們之間的師兄弟情誼是不可能再有，但他的晚輩們還會認他這個師伯。
至於像公孫聖、王志俊、烏家兄弟等人是師兄畢舊的徒弟，他不能代表，也不會表態。
馬山微微一笑，轉身離去。那瞬間的釋然，讓他憶起曾經在南山的時光，那時的他們，無憂無慮，只知習武練功，不知世間險惡。
而今，他終於看透，成就帝王之人就算再英武，終歸羈絆太多，難以自在。
下山之後的種種經歷在這一刻彷彿終於看透。
至於還在京都的幾個師弟會作何選擇，那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龍帝視線轉向旁邊的公孫聖，此刻他並不著急探索精鋼大門。這個公孫聖今天出現得太意外了，剛才因為馬山還在，他又連射九箭，一口精氣只能維持他不會倒下，若是再有激戰，生死無法掌握。
現在馬山離開，河曲軍禁衛也陸續趕到，就算公孫聖戰力超過王志俊，也不可能給自己再造成威脅了。
看見龍帝目光看向自己，公孫聖連忙低下了頭，有些緊張。
“你師父呢？”龍帝淡淡地問道，目光如刀，直刺公孫聖的心底。
公孫聖連忙低下頭，聲音微微顫抖：“回陛下，師父和師母已經離開出海去了。”
“什麼時候的事？”龍帝追問道。
“具體時間不知道，我也是收到師父的來信才趕到這裡來的。”公孫聖回答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安。
“為何蒙面隱匿自己？”龍帝的聲音冷如寒冰。
公孫聖連忙解釋道：“微臣在京都還有職守，離開京都若是被人發現，今後也不好給蒯鵬舉解釋。”
“放屁！”旁邊王志俊罵道：“膽敢襲擊陛下，你這不是怕無法給蒯鵬舉解釋，而是不敢讓陛下知道吧！”
公孫聖還想辯解，卻被龍帝伸手製止了。
他剛才放任王志俊責罵公孫聖的目的，也是想看看公孫聖的反應，但公孫聖的解釋顯然不能讓他滿意，再說下去，任何理由都不可置信了。
“行了，不必多說。朕已經明白了。”龍帝吩咐河曲軍先將公孫聖看押住。
幾個河曲軍領命就要將他綁縛起來，龍帝輕聲說道：“看著他就行。志俊，你也留下看著他。”
王志俊張了張嘴，點頭領命，一拉公孫聖站到了一邊。
安排完這些，龍帝的視線才看向了精鋼大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這扇大門的出現並不突兀，豐隆氏族長的埋骨之地，絕對是豐隆氏的秘密。
而蒯鵬舉想要的戰鼓，也很有可能與這精鋼大門的出現有很大的關聯。
“開啟大門。”龍帝吩咐道。
河曲軍親衛上來兩人，可是無論左右前後都打不開。
龍帝眉頭一皺，“把石皮全都剝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