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鎮衛略作思索,點頭應道:“好。”
他們身旁有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宛如一把天然的巨傘。
二人施展輕功,悄無聲息地躲在樹上,屏住呼吸,靜靜地等待著水鬼的出現。
與此同時,在縫屍堂中,路凡這幾日倒是未曾披上水鬼皮潛入湖內。
他不久前剛剛將山君與倀鬼斬殺。
至於那逃跑的鬼阿女,他壓根沒有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一個小小女子,掀不起什麼風浪。
時光如白駒過隙,匆匆而逝,轉眼三天過去。
鬼阿女與郭鎮衛在樹上苦苦等待了三日三夜,卻始終不見水鬼的蹤跡。
鬼阿女漸漸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師兄,這水鬼遲遲不露面,該如何是好?”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明顯的煩躁。
郭鎮衛沉吟片刻,開口安撫道:“師妹莫急,師傅手中有一顆水行珠,此珠可助我入水。”
“我這便前去求他,師傅定會借我。有了水行珠,我便能深入湖底斬殺水鬼。”
鬼阿女聽聞此言,心中頓時湧起一絲欣喜,彷彿看到了復仇的曙光,連忙催促道:“那師兄快去,師妹在此靜候佳音。”
話音未落,郭鎮衛的身影便如一陣疾風,瞬間消失在原地。
火德宗內,僅僅只有三人相依為命。
他們的師傅張易,此刻正於靜室之中閉關修煉,以求突破更高的境界。
石門緊閉,彷彿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石門之內是師傅沉浸於修煉的靜謐天地,石門之外則是郭鎮衛內心的糾結與掙扎。
郭鎮衛深知,此刻前去打擾師傅閉關,無疑是犯了大忌,定會觸怒師傅。
師傅閉關前曾嚴厲叮囑,若無重大變故,切不可輕易打擾。
然而,在愛情與敬畏之間,他的內心天平最終還是傾向了師妹鬼阿女。
為了能在師妹面前一展身手,為了能討得她的歡心,他甘願冒險,哪怕是面對師傅的怒火也在所不惜。
他拿出傳音符。
這傳音符是師傅閉關之時特意交給他的,當時師傅鄭重其事地說道:“若火德宗遭遇重大危機,便可憑藉此符喚醒我,其餘瑣事切勿打擾。”
郭鎮衛的手微微顫抖,嘴唇輕啟:“師傅,弟子有事求見。”
話語落下,他便雙腿一軟,直直地跪在地上。
心中猶如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師傅的回應。
火德宗後山靜謐的閉關處,石門緩緩開啟。
白髮蒼蒼卻精神矍鑠的張易現出身來。
他目光如炬,直視著跪在地上忐忑不安的郭鎮衛,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鎮衛,你用傳音符喚我,可知這是違反我閉關叮囑之事?”
郭鎮衛額頭觸地,身體微微顫抖,囁嚅著說:“師傅,徒兒深知罪責難逃,但此事於徒兒太過重要,不得不驚擾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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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易眉頭微皺,眼神中滿是疑惑與威嚴:“哼,何事如此緊要?且細細道來,若理由不當,定不輕饒。”
郭鎮衛緩緩抬起頭,眼神中既有恐懼又有一絲堅定:“師傅,是為了一隻水鬼。師妹鬼阿女被此水鬼所傷,其愛人也命喪水鬼之手。”
“師妹如今一心報仇,徒兒想借師傅的水行珠,入水誅殺那水鬼,助師妹解開心結。”
張易一聽,臉色瞬間一沉,怒喝道:“荒唐!為了一個女子,你竟敢破壞我閉關修煉。”
鬼阿女雖然是火德宗弟子,但是張易一開始不想收她。
郭鎮衛救下他,苦苦哀求,張易沒辦法,收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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