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別說分家產了。”
他的話語帶著一種冰冷的堅定,顯然是抓住了霍豔芳最關心的核心問題,這種壓力顯而易見地奏效了。
聽完這話,霍豔芳臉上原本平靜的表情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和不安,彷彿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動物。
“你媽這才四十多點就開始守寡——日子過得真是煎熬,你怎麼就這麼不體諒我呢?”
她的聲音略帶顫抖,坐到柔軟的沙發中,雙手掩面做出一副悲泣的樣子,眼淚從指縫間滑落,顯然試圖以此來博取同情。
然而,何南辰並沒有為之所動:“媽,你還是老實說吧,別到最後弄得大家都不開心。我這不是在開玩笑。”
他的語氣堅定,不容許任何虛偽和謊言的存在。
停頓了一會兒,似乎為了確保接下來的話能讓她真正明白事態的嚴重性,他繼續道:“我爸到底是怎麼死的?還有,你和那個男的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霍豔芳來自一個小市民家庭,從小就知道如何利用自己可憐兮兮的一面去獲得更多的利益。
於是乎,她立馬開始鬧起來,大聲質問起自己的兒子,“你這個不孝子,你爸剛走你就這麼欺負你的守寡老媽,你的心裡到底有沒有良心啊!我真是白養你了,哎,我的命可真苦啊。”
伴隨著哭喊,眼淚如泉水般湧出,儘管內心早已不再純淨如初。
看著眼前這一切表演,何南辰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他深吸了一口氣以平復心情,“看來今天是問不出什麼所以然來了。你自己選擇吧,是要主動坦白還是要讓我一點點把你背後那些不堪的秘密都挖掘出來,這兩種結果對你來說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儘管對這份龐大財富抱有極大興趣,但畢竟血脈親情擺在那,父親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依舊無法被替代。
因此,想到母親可能真的參與甚至促成父親離世這一事實時,心中充滿了痛苦與矛盾。
此時此刻,坐在豪華卻空蕩蕩客廳裡的霍豔芳顯得格外渺小無力,與周圍奢華裝飾形成強烈對比。
但她明白一件事:無論如何掩蓋掩飾,終有一天這些隱藏已久的故事需要被公開談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