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路上,我們也聽說了公審大會的流程,南橋鎮的公審大會類似於以前的法庭,主要是用來審判行為極度惡劣的罪犯。
公審大會的場地位於南橋鎮的市民廣場,等我和白鳶趕到時,那名劫匪還活著,但已經完全沒了人形,顯然在公審大會之前,南橋鎮司法部的人已經好好招待了他一番。
市民廣場上,幾具受害者的屍體則被齊齊擺在了司令臺下。
司令臺上,一名白衣警監舉著喇叭大聲宣讀著公審判決。
“罪犯王虎!於三日前夥同他人殺害我南橋鎮居民三人!綁架婦女兩人!搶劫大量物資!手段殘忍!令人髮指!”
“現在我宣佈!罪犯王虎!犯搶劫罪!殺人罪!綁架罪!罪大惡極!現證據確鑿!乾坤朗朗!律法森森!經我司法部裁決!判處罪犯王虎死刑!”
說完,兩名警察便把地上的王虎架了起來,對面幾名軍人則齊齊舉起了手裡的八一步槍。
還沒等王虎求饒,幾把明晃晃的刺刀便齊齊扎入了他的軀幹,隨著王虎的倒下,一名特警又持著三稜軍刺往他眼窩裡補了一刀。
此前,王虎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南橋鎮,眼見王虎被處死,臺下圍觀居民們紛紛拍手叫好起來!
經過這件事情,我們也意識到,工業區通往南橋鎮的這條大路可能不再安全,如果王虎的同夥繼續回來故技重施,那我們的大本營被他們發現那也是早晚的事。
“你們兩個!過來!”
我正想著,忽然就聽到有人叫了一聲。
原來是吳鎮長,我們兩個一路跟著吳鎮長來到了政府廳的會議室,一進會議室,我們就發現裡面已經稀稀拉拉坐了好幾排人,估摸著大概有二十多人。
只是從這些人的打扮來看,他們有的蓬頭垢面,有的渾身髒汙,看著不像是南橋鎮的高層,倒像是和我們一樣的零散倖存者,他們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小聲地談著話。
“自己找地方坐吧!”
我們一坐下,鄰座的一個高瘦男就湊了過來。
“喂!兄弟!你們打哪來的啊?”
那人問道。
我警覺地看了這傢伙一眼,然後模稜兩可地回答道:“我們是市郊來的!有什麼問題嗎?”
現在這個世道,自報家門可是大忌,說不定一句話就會引來王虎之流打家劫舍,甚至是殺身之禍,
“哦!我是老城區來的!吳鎮長好像這次找來的好像全是外面的人!”
高瘦男掃了一圈周圍坐著的人說道。
“兄弟!你們一家打哪來的?”
高瘦男又對前排的一家三口問道。
“我們是三里屯那兒來的!”
經過高瘦男你的一番詢問,會議室的這些人確實都不是南橋鎮的原住民。
我心裡不免有些疑惑,心說吳鎮長幹嘛把我們這些外來者召集起來,難道是想招安?
“篤篤篤!”
“肅靜!肅靜!”
忽然,會議室的門口,有人用力扣了扣門大聲吆喝了一下。
原本鬧哄哄的人群立刻安靜了下來,門口的衛兵忽然對外面敬了個禮。
“吳鎮長到了!”
吳鎮長拄著手杖緩緩進入會議室,身後還帶著幾個軍官打扮的領導,這些人個個目光犀利,殺氣騰騰,他們一出現就和我們這些蓬頭垢面的難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都到了嗎?”
吳鎮長看了一眼眼鏡男問道。
“吳鎮長!都到了!市郊的!市區的!城中村的都來了!”
眼鏡男看了我們一眼,很少恭敬地答道。
吳鎮長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入座首席對我們擺了下手勢笑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