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們身上已經帶上了大包小包的藥品,加上這些點滴,根本不可能再攜帶吊針。
何況還是足足一千套吊針,並且在儲物櫃裡頂多也就只有幾十包吊針。
在這個世道里,人的貪慾是無盡的。
也包括我們,一邊是可以在關鍵時候救我們的藥品另一邊是可以換到幾百斤糧食的點滴。
不管是丟掉哪個,我們心裡都會覺得肉疼。
“看來我們必須得多跑一趟了!”
我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登山包,不得不接受謝逸祥的提議。
此時,我不禁暗自慶幸謝逸祥騎來了那輛小三輪,否則我們這麼多東西根本不可能靠人力運回南橋鎮。
“那好!反正現在東西已經找到了!時間應該還算是比較充裕!”
白鳶看了眼時間,也只能接受這個方案。
於是,我們趕緊返回去和謝逸祥他們匯合。
我看向對面的走廊,那裡科室的大門敞開著,我估摸著謝逸祥他們應該就在裡面。
“老謝!老沈!”
因為害怕驚動感染者,所以我把聲音壓得很小。
我話音落下,卻遲遲沒有看見二人出來。
我估摸著,肯定是自己的嗓門太小,他們沒有聽見,便又往前走近了幾步。
隨著我的走近,我逐漸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
“老謝……”
我還想喊一聲,卻被人一把從身後捂住了嘴。
“別出聲!裡面有人!”
我身後的白鳶輕聲提醒了一下我,然後才慢慢鬆開了我。
“哥!咱們這次沒白跑!這麼多好東西!”
“是啊!有了這幾把槍!以後誰還敢欺負咱們!”
這時,前面的科室裡也傳來了一陣低語聲。
我和白鳶相互對視了一下,然後一齊舉起了八一步槍,小心地朝著科室邁去。
當我們一起把槍口對準科室內時,就見兩個人正死氣沉沉地躺在地上。
而另外兩個一高一矮的身影則在一旁不斷搗鼓著什麼。
我一眼就看出,倒在地上的二人正是沈正文和謝逸祥。
此時,那一高一矮二人絲毫沒有覺察到我和白鳶已經站到了他們身後。
忽然,我們剛剛走來的方向居然也傳來了一陣滴答聲。
我們兩個趕忙看去,只見幾條血淋淋的土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大廳裡直勾勾地望著我們。
“嗚……”
其中一條殭屍狗發出一陣低吼。
下一秒,這幾條狗就如得到了某種訊號一般,齊齊地就朝著我們撲了上來。
“外面歸你!裡面歸我!”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當即給出了應對方案。
旋即,我們二人齊齊摳動扳機。
我面前的這倆傢伙這才察覺到我們的存在,手忙腳亂地就要去拿槍。
然而,從他們笨手笨腳的拿槍動作來看,這倆傢伙壓根就不會用槍,甚至他們連保險和槍栓都折騰不明白!
隨著一陣火光攢動,和震耳欲聾的槍聲,我明白白鳶那兒肯定已經搞定了。
“他們不會用槍!”
我提醒了她一聲。
隨即,我們二人齊齊上前,一人給了這倆傢伙一腳。
白鳶直接抓起了那個矮子重重撂在了那個胖子身上。
看著這倆人摔成一團,我趕緊上去奪下了二人的武器,白鳶則一腳將二人踩在了腳下,用刺刀抵在了其中一人的身上,只有她一發力,就能把這倆人刺成羊肉串。
白鳶雖然只有一隻腳架在倆人身上,可這二人彷彿是吃了千斤墜一般,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