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說謊,不由得皺起眉頭。
他方才一直盯著莫家,的確沒有其他人靠近,屋子裡的窗戶也是關得好好的,房間裡除了黎氏絕無第三人。
“黎氏,真的是你動的手?”郝猛冷冷地盯向黎氏。
黎氏驚恐不安地顫抖著,聞言,低頭猛地就要往外衝。
郝猛伸手就把她給按住,暴喝道:“好啊,原來兇手竟是你。日防夜防,家賊難防,難怪那莫老大和馬神婆會被你給害了。”
“不,不是我,我沒殺他們。”黎氏慌忙反駁。
“你這臭婆娘剛剛還想殺了我,不是你又能是誰?郝捕頭,把她逮了去見大人。”莫老二捂著手臂上的傷口,撿起鐮刀作證。
郝猛頓了頓,沉聲道:“大人恐怕已經睡下了,明日一早再去稟報。你去找根繩子過來,將這兇手綁了。”
莫老二應了一聲,迅速找來一根麻繩。
“不,我不是兇手,我,我只是想殺了我相公。”黎氏急忙呼喊著想要求饒。
“賤人!”莫老二一聽就來氣,伸手又抽了黎氏兩個大耳光子。
“行了!”郝猛阻止了莫老二繼續施暴,找來一塊布塞進了黎氏口中,免得她繼續喊冤。
莫老二氣憤地找來些菸灰,抹在胳膊的傷口上,冷哼了一聲。
郝猛打了個呵欠,他這三天都沒睡過一個好覺,如今在莫家這兒顯露身形,也沒必要再隱藏於暗中觀察了,不由精神鬆懈了許多。
“郝捕頭,今晚你就在我這房裡歇下吧,我給你守著。”莫老二殷勤地說道,畢竟有郝猛在身邊,他也放心許多。
郝猛只是在一旁坐著喝茶,冷聲道:“歇你個頭,你小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本捕頭只會盯死你這傢伙。”
莫老二聞言大喜,連聲道謝:“那就有勞郝捕頭為小人守夜了。”
他說著,瞥了黎氏一眼,躺床上睡了。
昨夜扮水鬼就沒睡好,他都顧不得郝猛和他妻子還在屋裡,放心大膽地睡得鼾雷作響。
黎氏掙扎了一會,隨後便只是默默地流淚,就這麼被綁在椅子上坐到天明。
天亮時分,雄雞唱曉。
顏子苒睡醒過來,孔氏便幫著她打水梳洗,一邊告訴她:“郝捕頭昨夜抓到兇手,今兒個一早便把人押回來了。”
“真的?”顏子苒臉上一喜,抹乾臉上的水珠子,出門往堂屋走去,一眼便看到跪在堂屋裡磕頭的黎氏。
“怎麼回事?她是兇手?”顏子苒驚訝之中帶著深深的不解,這與她推測的結果完全不同。
:()大禎女法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