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們四隊之前已經出過一次事了,要是再出事,恐怕到時候就不是被訓斥一頓這麼簡單了!”
阿偉沒有郝建那麼樂觀,他們四隊要是一直出事,被開除都有可能。
雖然現在廠裡的職工都號稱是鐵飯碗,一般情況下不會被開除。
但若是給軋鋼廠造成了重大損失,那麼被開除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怕什麼,事情成功了,我們能得到三萬塊錢,到時候哪怕被開除都無所謂了,就算事情不成功,那天塌下來也是高個子頂著,常威不是隊長嘛,要倒黴也是他先倒黴!”
郝建依舊很樂觀,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間諜許諾的三萬塊錢,那可是他用六十年才能掙到的錢,只要能得到三萬塊,哪怕他開始提前養老也不是不行。
可是他卻完全沒想過,那錢他到底能不能拿到,只能說貪心害死人。
“郝哥說的對,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幹了!”
阿偉被郝建說的話激勵,也是有些上頭,覺得可以搏一搏。
“小聲點,你想死啊,趕緊走,去巡邏!”
郝建趕緊捂住阿偉的嘴巴,示意他小點聲,這可是要槍斃的大罪,若是不謹慎一點,肩膀上的這顆腦袋可能就不屬於他們了。
“哦,好好好!”
阿偉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於是連忙噤聲,跟郝建繼續巡邏起來。
“張叔,咱們跟三隊的關係怎麼樣?”
“還可以吧,每次夜班都是三隊跟我們一起的,只不過他們隊負責軋鋼廠後面,我們隊負責軋鋼廠前面,兩隊的隊員互不干擾,並沒有什麼矛盾發生。”
另一邊,常威在跟張濤巡邏的時候狀似無意地詢問了一句,張濤聞言愣了一下,接著認真地回答起來。
“我們就沒換過管轄區域嗎?比如讓三隊負責廠區前面,四隊負責廠區後邊?”
“沒必要啊,三隊白班的時候也是負責廠區後邊,咱們負責廠區前邊,他們對後面更熟悉,我們對前面更熟悉。”
“就不怕這樣下去時間久了,會有人監守自盜?”
“軋鋼廠除了我們保衛科外,還有門衛,巡邏隊,消防隊,民兵組織,內部安全人員,軋鋼廠其實就是一個微型的社會,如果有人想要監守自盜,需要打通的環節有些多。”
聽到常威的疑問,張濤忍不住笑了起來,軋鋼廠很複雜,並不只有職工和保衛科成員,還有很多其他部門和機構。
“哪些地方比較重要呢?”
“肯定是車間和倉庫啊,特別是那些從外國進口的機器,不僅價格高昂,而且外國現在開始卡我們脖子,就算給錢他們都不賣了,這些機器壞一臺少一臺,若是都被損壞,那對軋鋼廠來說可算是晴天霹靂了!”
常威繼續問著話,張濤則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咱們值夜班,是不是得等到第二天早上才能走,白天可以休息?”
“是的,不過你可以提前回去,這裡有我盯著沒事的。你昨天才結婚,今天就讓媳婦獨守空房可不好,其實你最好還是請幾天婚假,這樣你們小夫妻還可以膩歪一下!”
“不需要,我想廠裡很快就會獎勵我婚假的,這假還用我去請嗎?”
“什麼意思?我沒聽明白。”
“沒什麼,咱們去那邊看看吧!”
常威並沒有打算告訴張濤今晚即將發生的事,畢竟他可說不清自己從哪得來的訊息。
而且這種小場面,他一個人應付就行了,完全不需要幫手,所以張濤知不知道這件事並不重要。
白天軋鋼廠無事發生,今天食堂裡沒有傻柱那個噁心人的東西,常威感覺飯菜都可口了許多。
等到軋鋼廠下班,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