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楊廠長被常威懟的沒話說,確實,傻柱是軋鋼廠的廚師,在飯菜裡下藥實在太過分了,哪怕是瀉藥也不行,這是原則性問題。
常威既沒打傻柱也沒罵傻柱,只是把傻柱帶到廁所,喂他吃下他自己下過藥的飯菜,這種行為嚴格說起來也不算很過分。
常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傻柱自食惡果,這事本來就這樣過去了。
誰能想到傻柱會因此精神失常,搞出這麼複雜的局面呢。
“反正不管你現在怎麼說,事實是你沒有半點損失,柱子卻精神失常了,以後生活都不能自理。楊廠長,柱子這些年在軋鋼廠裡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他不能就這樣白白地被常威逼瘋了!”
眼見楊廠長好像被常威說動了,易中海又是無理取鬧,又是打感情牌,他一定要訛上常威,讓常威對傻柱負責。
“李副廠長,你怎麼看?”
楊廠長沒辦法做決斷,只好看向了一旁看戲的李懷德。
“傻柱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我覺得常威沒錯,這事不能硬往他身上扯。”
李懷德毫不猶豫地選擇站隊常威,畢竟傻柱傻了,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但常威不同,他不僅年輕而且很有能力,值得他收服拉攏。
楊廠長本以為常年依靠傻柱小灶的李懷德會替傻了的傻柱說幾句好話呢,沒想到他竟然毫不猶豫就拋棄了傻柱,還真是兔死狗烹,現實的很。
“林科長,常威是你的人,你對保衛科的規章制度和辦事流程也應該很清楚,你覺得常威應不應該承擔責任?”
雖然楊廠長很想幫幫傻柱,但是事情好像朝著不利於傻柱的方向發展了,李懷德也不幫傻柱說話,於是他只能打起了林九的主意。
“我覺得常威沒毛病,何雨柱自己沒有抗壓能力怪不得別人,人總是要為自己犯下的事情付出代價的!”
林九聞言忍不住白了楊廠長一眼,他都知道常威是保衛科的人了還問自己,難道自己還能不保常威嗎?真是多餘問這一句。
“既然李副廠長和林科長都覺得這件事常威處理的沒什麼問題,那我就不追究他的責任了,不過何雨柱終究是因此精神失常了,所以出於人道主義,我還是決定罰常威一個月工資補償給何雨柱。”
“另外何雨柱終究是在廠裡出的事情,那就先讓他回家修養,看看情況能不能好轉,以一年為限,在此期間,何雨柱每個月的工資照發。超過一年,何雨柱若是還沒有好轉,到時候給他辦理退休,廠裡也會再補償他一筆錢,李副廠長有沒有意見,沒有的話,等會開會的時候,我希望你能支援我!”
楊廠長看了看痴傻的傻柱,又看了看滿臉緊張的易中海,最後還是有些不忍心,算是給了傻柱一個不錯的交代。
“我沒意見!”
李懷德聞言無所謂地點點頭,反正是廠裡撥款,又不是花他的錢,他沒必要反對。
不過易中海顯然對這個處理結果並不滿意,因為在他看來,楊廠長對常威的懲罰太輕了,完全是不痛不癢。
畢竟常威剛剛獲得了他爸的撫卹金和幫助軋鋼廠破案的獎金,手上起碼有一兩千塊錢,現在的他根本就不缺錢用,罰他一個月工資有什麼用呢?
“易師傅,這是廠裡的決定,還輪不到你置疑,帶著何雨柱離開吧。”
楊廠長聞言忍不住瞪了易中海一眼,自己跟他客氣一點,他還真分不清大小王了嘛?
在場一共六個人,除去痴傻的傻柱,就只有他和易中海兩個人想要給向常威討個說法。
但傻柱自己犯錯被常威抓住把柄,他根本就沒理,而且常威做的也不算很過分,是傻柱自己心裡太脆弱,這能怪得了誰?
現在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