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常威也沒再拒絕,許大茂雖然是個利己主義的小人,但他也是有利用價值的。
就算是一條底褲,一張衛生紙都有它的用途,更何況是一個人呢。
“行,我們走!”
聽到常威答應,許大茂笑著在前面引路,常威牽著常欣的手跟在後面,往後院走去。
他們走後,那些鄰居的議論聲就更大了,他們覺得常威的變化太大了,簡直像突然開竅了一樣。
秦淮茹和賈張氏對視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們作為這場衝突的見證人,更加清楚常威與之前大不相同了。
賈張氏甚至開始擔心,萬一明天常威不給她一塊利息錢怎麼辦?
甚至常威更狠一點,連本金也不還給她了又該怎麼辦?
……
“咦,許大茂,你家門口還養雞了呀?”
“是呀,這是我下鄉放電影時那些老鄉送的,我不要,他們硬要塞!後來我實在推辭不過,這才收下的,這可是老母雞,下蛋用的!”
聽到常威提起自家門口的雞,許大茂當即得意地炫耀起來。
“這樣啊,雞不錯!”
常威聞言表面沒說什麼,心裡已經在冷笑了。
如今距離三年自然災害過去沒幾年,大家都是吃不飽穿不暖的,誰家閒得蛋疼,非要把這下蛋的雞送給許大茂,肯定是他威逼利誘得來的。
這年頭幾乎沒有娛樂消遣的方式,尤其是在鄉下,看電影算是他們唯一的娛樂活動了。
但是鄉村太多,放映機和放映員太少,有的村子又太偏,放映員根本就不愛去,所以有的村子一年,甚至幾年都看不到一場電影。
為了能有電影看,村民們只能好吃好喝地招待放映員,臨走時還得給他們送點土特產。
要是“不懂事”,那以後別說放映員記仇不去了,就算放映員接到放映任務一定要去,他也多的是手段給放映機動手腳,讓村民們根本看不好電影。
所以這年頭,放映員可是一門鐵飯碗,油水足的很,如果放映員勤勞一點的話,外快不比工資少。
“改天等雞下了蛋,我讓蛾子給你送幾個去,你拿著給欣欣補補身子!”
聽到常威誇雞不錯,許大茂立馬懂事地說了一句。
為了拉攏常威,幾個雞蛋許大茂還不放在眼裡。
他除了下鄉放電影時會被村民好吃好喝地招待以外,還經常陪著李副廠長招待軋鋼廠的客人,大魚大肉沒少吃,肚子裡不缺油水。